二王爷也知道太后是铁了心不会如自己地意。 便话锋一转:“母后,儿臣为兄、靖安为弟,他打了儿臣的家奴辱我脸面就是以下犯上;我友爱弟弟们,为他安排照料他的人,可是靖安却不敬儿臣半分,今日靖安能打得儿臣,他日就打不得其他兄弟吗?还请母后为儿臣做主,为靖安着想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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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对于靖安的回护之意十分明显,而且是丝毫不加掩饰。 二王爷当然是懂太后的意思,不过他也知道眼下太后是不会真得翻脸训斥他。 而他也不在意太后日后对他的是喜还是怒。 当然就假作不知的纠缠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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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实在是有些恼怒,二王爷今日明显就是来找事儿地:靖安不要说打了他一个家奴。 就是杀了他的家奴又是多大点儿事?但是太后不能不为皇上着想,所以没有发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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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爷非她所出,虽然尊称她一声母后,但自来就没有真得视她为母。 太后原非是皇后,在皇帝没有登基前,她也不是过是先皇的妃子,同二王爷的生母一样的品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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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冷眼旁观了这么久,知道二王爷是吃定了太后不会当场发作他才会如此放肆,但是二王爷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胡缠,不过是假装不知太后的心意,捉住了那个两三个似是而非的道理翻复说个不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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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看了看太后,她地面色有些潮红,前些日子的刚刚大病了一场,想来身子还没有完全复原吧?如此耗费精神实在是不应该,只是二王爷却不好直接打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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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虽然看得清楚明白,但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出风头——二王爷几乎已经要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了,她还是要和光同尘不引他注意的好。 红衣忍了又忍,二王爷却自喋喋不休,太后那脸上的红色越发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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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无奈之下朝三王妃使了一个眼色,三王妃看向红衣轻摇头,示意红衣她是阻止不住二王爷的。 殿中有许多人,红衣不好同三王妃耳语,想了想后一咬牙,她起身对着太后轻施一礼:“太后,臣儿瞧着您似乎是累了,反正两位王兄的这点子事儿也算不得是什么大事儿,不如改日再议好了,要以您凤体以重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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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妃与五王妃也开口道:“太后还是去歇歇吧,儿臣们不会让太后忧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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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爷对于红衣劝太后去休息非常生气:如果是平日里,太后早可以借身子乏了让他告退,可是现在朝局有些不明,皇上对于现在地王公们多为拉笼,在争取他们的支持,所以太后才没有如此托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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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红衣开口给了太后台阶下,那太后还有个不去歇息的?二王爷想了想道:“王妹这话错了,怎么会不是大事儿?家和而万事兴啊,现今兄友弟却不恭,长此以往将不是幸事。 而且天家身系天下,要为文武百官、万千百姓做表率,天家出了这等与圣人之训相违背的事情,如何能小视之?王妹真是女人之见。 母后,您早些下旨为靖安择一个王妃,如果母后没有合适的人选,儿臣这里倒是有几个人可供太后参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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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已经站了出来,既然开罪了二王爷,她也就索性开罪个够。 太后既然没有答话,也就是让自己接着说了:“说到女子之见,小妹还真是没有读过太多的书,许多的道理不懂也是正常,倒让王兄见笑了。 不过有二王兄这样事事为家国着想、事事替弟妹们操心的兄长,小妹倒也不担心日后还会贻笑大方。 说起来小妹现在就有一个问题要请教二王兄,百善以什么为先?小妹愚笨,还请二王兄赐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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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爷知道红衣接下来会说什么,他没有立即答红衣的话,沉吟着想找个什么话儿能堵住红衣,使她不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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