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明月说道:“娘亲,骨肉血亲啊,这也是人之常情,只希望姐姐能早些明白过来。 不过,那些银两真得不多,虽然我们确实也挤不出再多的银钱来了。 可是那些银子能让姨母善待姐姐吗?毕竟是太少了一些。 再说。 我看那府中仆从加一起也难有三十人。 姨母因姐姐遭了这么大的变故,真得会看在那几百两银子的份儿上待姐姐好些吗?”
</p>
</p>
范姨太太叹了一口气:“几百两银子当然不会让你姨母善待你姐姐。 不过那不只是几百两银钱,还是你母亲亲我的心意。 话又说回来,就算你姨母不善待你姐姐又如何?以你姐姐所做地那些事儿,死罪也不过了。 再说,那几百两银子就算没有你姐姐在那府中,你们姨母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们能坐视吗?至于你姐姐的日后,唉,不提也罢。 ”
</p>
</p>
明澈想了想道:“我们走了,姨母想来更不会待姐姐好了。 虽然大姐的确是太过份了些,不过倒底是她带大了我与二姐,真不太忍心看她受苦。 ”
</p>
</p>
范姨太太道:“澈儿,你不用担心的,只要娘亲活着一日,你姐姐想来不会被卖出府去或是被打杀,娘亲没了以后就难说了。 如果你想保得你大姐的平安,你就要努力读书,将来有一**金榜题名,再能为朝廷立下寸功更好,那你大姐也就不会落得太悲惨。 至于她现在,说句不该娘亲说得话,就是罪有应得,我们不必替她担心。 ”
</p>
</p>
话虽然这样说,范姨太太还是牵挂明秀的,不然也不会留下那几个丫头婆子,她们身边的人手也不多啊。 范姨太太知道自己地女儿自小到大没有吃过苦,哪里会受得了那般委屈?只是明秀的所作所为让范姨太太开不了口为她求情,只能为她打算到这一步上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呵。
</p>
</p>
老太太送走了范姨太太后,回到屋里看着那银票呆呆得想了半晌的心事儿,才对云娘道:“把这些银票收起来吧,姨太太那边送来的丫头婆子里挑一个小丫头过去侍候明秀吧,我姐姐这样的人儿怎么会养出明秀这样的女儿来?”
</p>
</p>
云娘看老太太神情不太高兴,也不敢多说什么。 过去把银票收起,然后使了个婆子带了一个小丫头去明秀那里。
</p>
</p>
老太太当然明白范姨太太地意思,她想了想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也不能太过份了,才给了明秀一个小丫头用——反正不是他们侯爷府地人。 可是一想到明秀她就心里不舒服。 让明秀过得舒服了她更是不甘愿。
</p>
</p>
刘大人使了人来取走了老太太准备下的另外一半银两时,贵祺正在大理寺过堂,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审理,贵祺对于自己说过的话想反悔也是不可能的:那么多的李氏宗族的人出堂做证,他还能说什么。 贵祺的罪名是跑不掉地,也是大理寺审理过地最简单地案子。
</p>
</p>
贵祺过了大理寺的大堂后,一天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他只是呆呆地坐着。 老人看他这样倒也没有像上次那样追问个不休,他希望贵祺一直到晚上也是如此才好。 那牢饭就都是自己的了。
</p>
</p>
贵祺担心了没有多久,第二日圣旨便下来了:贵祺被夺了爵位贬为庶民了。
</p>
</p>
贵祺一下跌坐在地上,他听到庶民两个后,就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再也无法站得住。 狱卒已经不耐烦的赶人了:“你住得上瘾了是不是?还不走?难道想在这里住一辈子不成?”
</p>
</p>
贵祺这才茫然的自地上爬了起来走出了大理寺的天牢,他呆呆向府中走去。 贵祺既没有让人去府中送信儿,也没有叫辆车子或是轿子。 他只是呆呆傻傻地一直走着,走了很久才到府前。 但是门房的小厮却不让贵祺进去:“你个叫化子滚远些,莫要污了我们府的地面。 快走,说你呢,离远些。 ”
</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