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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贵祺吃到第三个馒头时又喝道:“你们在外面好吃好喝这么多日子,还不是老爷我在天牢里受苦换来的?现在要你们两块肉吃居然也不给,你们是什么心思?!妇德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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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昨天看到那两个女人吃药。 想来狱卒说她们有身孕是真地,便对贵祺喝道:“你嚷什么!你仔细看看她们还有没有肉,这一天****了,你就让她们以粥裹腹,你还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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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狠狠的瞪着老人:“要你个老匹夫多话?你不抢我地饭菜,我会让她们把吃的东西扔过来吗?她们没有吃得东西还不是你害的,你居然还在这里说这种巧话儿,是不是想挑拨我们一家人地关系。 哼!我告诉你,那是我地女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在这里放得什么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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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大怒,一拳就打了过去,一面还喝道:“你再骂一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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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吃了两顿饱饭感觉有些力气。 哪里会怕老人,不过他没有迎向老人,反而向老人床上的那半只鸡冲了过去,一把抓到手里就塞到了怀中。老人在后面追了上来,抓住贵祺就打,可是贵祺却不理会老人地拳头,只是护着他抢来地那半只鸡,最后他看要被老人夺回去了,便一下子趴到了地上,老人无何都不能让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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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只能打他一顿算了。 打完后。 拎起半死不知的贵祺,看那半只鸡已经被贵祺压得不成样子也就没有再要回来。 自回去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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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和香姨娘看着这一幕,都羞红了脸:这是她们侯爷吗?和街上的无赖有什么不同?圣人不是说过,不为五斗米折腰吗?她们实在是不忍看下去,便扭过了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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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爬起来正好看到明秀两个人都扭脸向里,一下子就怒火冲天了:“你们两个贱人,是不是看我被人打很痛快?有人为你们说话,有人为你们出气,你们是不是这样想的?你们为什么不喊一声让他住手,为什么听不到你们为我担心的喊一句?你们这两个该死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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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差点没有忍住破口大哭出来,不过想到要出去还要依靠贵祺,她只能强忍下去:“表哥,我们是吓傻了,也不忍见你被人——,所以才转过了头去。 表哥,你没有事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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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姨娘听到明秀的话也反应了过来:“老爷,我吓、吓坏了,你没有事儿吧,吓死我了。 ”一面说着一面流下了泪来,这可是香姨娘的拿手好戏,她想哭就有泪水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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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听了明秀二人地话后气消了一些:“那你们为什么不喊几声呢?是不是看我被打感觉很出气,恨不能让人打死了我才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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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道:“表哥,我们怎么会这样想,我们来这天牢不是为了救表哥吧?刚刚我们只是吓坏了,再说我们也怕招来那个凶凶的大人。 ”香姨娘也连连点头,她的脸色还苍白着,倒也有些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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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知道明秀所指得是狱卒,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坐一旁去吃抢来的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