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每日两餐的馒头与肉也是给了贵祺,明秀和香姨娘每日里只有素菜一盘与一碗粥。 两个人有身孕,这些东西当然吃不饱,饿得几日后,两个人开始为了一盘菜而打了起来:明秀把一盘菜一分为二,而她自己的那一半儿明显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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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里一到吃饭的时候,两个女人总要为了一点儿素菜而扭打一阵子。 贵祺没有心思理会她们这个,狱卒也不过来。 两个女人倒是打了个旗鼓相当。 不累得筋疲力尽绝不会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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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又熬过去了两日,明秀和香姨娘已经明显地见瘦了。 她们每日都是以粥裹腹哪能不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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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实在是忍耐不住:这样一日一日的连丝消息也没有,他等不下去了。 狱卒来送饭菜时他问狱卒道:“这位大哥,不是说要以那两个****换我出去吗?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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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斜眼看了一眼贵祺:“换人?真真是笑话了,大理寺的天牢中岂能换人?这里关得都是什么犯人,都是钦犯!钦犯懂不懂?皇上的犯人哪个敢私放、私换?你做梦没有醒吧,还换人!”说完话,狱卒丢了一个看白痴的眼神给贵祺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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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听到狱卒的话后大失所望,不过他在天牢中住得时日长久了倒还能挺住。 而明秀和香姨娘听到了那些话后完全呆住了:那就是说她们再也出不去了?老太太这么做是什么意思?让她们两个给她儿子陪葬不成?那她们怎么办?腹中的胎儿怎么办?所有地想法一下子涌了上来,两个女人不知所措下哪里还会想到用饭,只知道站在那里愣愣的想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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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沮丧了好一阵子,才无精打采的对明秀两个人道:“你们愣着做什么呢,还不把馒头夹了肉扔过来?傻站住有什么用?这样的饭菜还不知道能吃几日呢,有得吃就吃吧。 还站着不动?说你们呢,一会儿菜凉就不好吃了,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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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和香姨娘都没有动,贵祺连喊了二三遍明秀才看了他一眼,香姨娘却径直走回自己的床上躺下了。 香姨娘面向床里,已经泪流满面:她要在天牢中过一辈子吗?还是会被送上断头台?这些恐惧的念头一个一个直往她脑子里钻,她全身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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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看向贵祺的眼神是恶狠狠的,她也没有答话坐到桌旁只是发呆,根本对贵祺地喊叫声不理不睬。 明秀坐了一会儿感觉身子发软。 也爬上了自己地床,她也害怕啊:她说得那些话真得会皇上下旨砍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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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气得发狂,他拍打着牢柱骂了起来,可是明秀和香姨娘两个人被自己得想法吓得不轻,哪有那个闲心思理会他。 贵祺气得跳脚,可是又抓不到明秀二人,他只能把自己气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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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他吃惯了明秀她们扔过来的白馒头。 那窝头他更是吃不下去了。 可是不管他怎么喝骂,明秀两个人就是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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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这样闹了一个时辰。 便感觉饿得难受了。 可是他看了一眼窝头后更是生气,一脚把那牢饭给踢飞了——这下他是一点儿吃得东西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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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贵祺饿得没有睡多久,而明秀和香姨娘根本没有睡着,不过她们也没有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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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以后,狱卒来送饭时,明秀和香姨娘谁也没有动,她们缩在被中蒙着脸哭得双眼通红。 只顾着担忧自己的性命了,哪里还会想到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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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狱卒再来时,明秀这才起身接过了送来的饭菜。 她把食盒放在了桌上,本来不觉得饿,但是她闻到了饭菜的香气后就立时感觉已经很饿了。 明秀坐下来,打开食盒取了馒头就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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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地香气让香姨娘也感觉到了饿,她也坐到了桌旁开始吃喝起来。 明秀两个人只是默默的吃着东西,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两个人都伸手去取最后一个馒头时,沉默才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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