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白跳过来就要抢回那双鞋子:“你嫌礼薄?嫌礼薄把鞋子给我,当我多愿意把这双鞋子给你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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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当然不会让楚一白夺过去,但他看着楚一白的神色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看你今儿晚上怎么这么奇怪呢?你这个样子、这个样子,就像小孩子看到他人吃糖自己没有吃成。 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 ”说完靖安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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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不理靖安地大笑,他没有抢到鞋子也没有再抢,只是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我就是没有吃到糖,没有吃到糖不能闹闹脾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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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鞋,然后又看了看楚一白,楚一白一脸的——醋意,对,就是醋意。 那酸味儿对着靖安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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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忍不住仔细瞧了瞧手中的鞋子:咦?不像是惯常买来的那种。 用料好像挺讲究的。 他捏了捏鞋底,嗯。 软硬非常好,穿上绝对舒服——这好似是家常做得鞋,靖安王妃在世地时候,靖安也穿过两三次这样的鞋子,不过这双鞋子明显用了极大的功夫,做得极为精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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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抬头:“楚小子,这鞋是谁做的?”楚一白家的姬妾可没有这个心思做鞋,就算是做了也不会有他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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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狠狠白了靖安一眼,语气十分的凶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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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好笑的看着楚一白:“一双鞋子而已,你气成这样,难不成你没有?”看到楚一白依然臭着的脸,靖安小小惊讶了一下:“真得没有你的?就算没有你地,你至于吗?左不过是一双鞋子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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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站起来指着靖安地鼻子骂道:“至于吗?当然至于,非常至于,就是至于,你有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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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有些傻了:这样的楚一白还是那个智计冠绝天下地楚先生吗?这明明就是个吃醋吃到不能自已的小男人,没有半分潇洒、半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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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骂完又恨恨的坐了回去,他当然知道靖安在想些什么,不过他不在意:他同靖安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这就是兄弟,就算他吃得是靖安的醋他也不介意让靖安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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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看了看手中的鞋,抬头仔细看着楚一白道:“你总知道是谁送给我的吧?”靖安现在完全确定这鞋绝不是楚一白送给自己的,不然他不会这样醋意昂然。 那这可鞋子是谁送的?难道是——?靖安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快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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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闻言又狠狠的瞪了一眼靖安,就在靖安认为楚一白不会告诉自己时,楚一白却开口了:“是郡主让我带给你的,说是谢谢你成亲当日的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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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闻言恍然:楚一白与郡主假成亲当日,自己被闹洞房的人抢走了一只鞋子,郡主当时便看到了,还因为他发窘的样子而发笑;那这一双鞋子就是郡主的谢礼,也是一份歉意吧——表示连累自己当日失了体面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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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心里一阵感动,涌上了极大的暖意,他忽然发现今天的夜色真得很不错。 靖安的心跳又快了三分,他急忙掩饰的笑道:“王妹总是仔细人,这样的小事儿她也挂在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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