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生就是制造神火油器的人,这件事已经不能再瞒下去了,只是红衣一直没有想好要如何说出来。 她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解释她是如何得知地——今日倒是一个契机,只是这个契机怎么说都有一点点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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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听到红衣的话后一愣,然后一掌拍在桌子上道:“对,就是如此。 我一直隐隐感到不对,听到妹妹之言才醒悟过来。 此人既然能做出许多新奇之物,那神火油器是他造出的一点儿也不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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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倒是没有想到楚一白如此简单就接受了这个说法,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楚一白自进府坐下就没有问起她她所担心的事情。 红衣心中暗自思量,这个时候还是谨慎些。 宁可少说话莫要说错了话,让楚一白的疑心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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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坐在一旁却听得愣住了:一个神神秘秘的人,一个被楚一白追查了如此之久没有消息的人,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找到了?会不会太儿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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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能相信红衣地话,是因为他对红衣的了解:平郡主从不无的放矢,既然红衣说了出来。 那此人就是几分可能才对。 而且经红衣这一提起,他感觉此人非常有可能就是那个万恶的、该死的神火油器制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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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看了看红衣二人:“你们真得如此想?虽然此人会得东西如此驳杂,但是那样的事情应该不会由他做出来地才对吧?看他的诗作,虽然有粗狂有细腻,可是无一不是心性高洁的人才能做出来的好诗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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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轻轻一叹道:“诗词虽然可以看出为人来,但也不定就此断定啊。 再说了,此人与那些人关系非同一般,他又能做出许多闻所未闻的东西,就算神火油器与毒粮的事情不是他所为,他也必知道一些内情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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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仔细想了一下:魏明的身份不能由自己一口咬定。 最好是自己表示一下怀疑。 说得话让人感觉魏明此人同神火油器有点关联就好。 魏明的身份还是由其他人叫破最好,这样才不会有人来问自己是如何得知魏明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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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也认同红衣的话:“妹妹说得有理。 就算他不是制作师父,他也一定参与了神火油器地制作或是知道一些有关于神火油器地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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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也沉思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用手指敲着桌子说道:“是有这种可能,不过他既然是制作神火油器的师父,为什么会出现在京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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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与红衣都叹了一口气:这也是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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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看了看红衣,他想起了在魏府里闪过的疑虑:郡主应该还知道一些东西才对,可是她为什么没有说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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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也同靖安一样以手指轻敲起了桌子:郡主似乎是有难言之隐,她应该是已经确知了魏书生的身份,因为有所顾虑,才如此犹犹豫豫的没有一下子说清楚。 郡主还知道些什么?是不是她也知道魏书生是如何做出那些新奇东西的?那郡主同魏书生他们看得是什么书,自己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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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紧皱着眉头想了又想,他明白:如果想让平郡主说出她所知道的,那么他一定要让平郡主放心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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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考虑清楚以后说道:“虽然王妹说不一定,不过我还是认为制作神火油器的师父就是魏明此人,世上哪还会有第二人知道许多古怪事情的人?而且还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此人如此凑巧的出现在了京城中,所拿出的东西与他所提议的事情无不与银钱有关。 我想是那些人现在紧缺银钱了,想用他那些新奇东西赚些银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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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摇了摇头:应该不会这样简单才对,如果想赚钱为什么不早早就做呢?是因为赚钱太慢,还是他嫌弃这样所得银钱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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