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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儿叹道:“表哥不相信的话,你可换了装束到茶铺中坐坐便知道了。 我们母女俩人惹你厌也罢。 惹你恨也罢。 但是我们却是一心为你好的。 你啊,好自为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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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听到外面许多人在说钱府的事情。 她颇不以为然:风闻的事情也能当做证据?这便是她的见识短了,御史是可以风闻奏事,只要纪考官记了一笔,那钱编修能不能升职还真就难说了;如果有人查实此事,那钱编修会不会获罪都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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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儿又看向了二夫人道:“如果你日后像你所说安安份份的过日子,那什么事儿也没有,不然,我和娘亲能来第一次便能来第二次。 下次也莫再提你是谁家的人,你就是钱家地人了,你不知道么?好好学一下妇德吧,休再想些有的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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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儿的话当然是别有用意的,怎么也要让表哥知道一下此****根本不把放在眼中吧?只有这样,表嫂才可以安稳得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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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编修听到绸儿的话后心里更不是滋味:是啊,嫁给自己了,还偏偏一口一个我们家怎么怎么样地,那钱府算什么?他想着想着,不自禁的看了二夫人一眼,看到那张丑陋的面容,心中的不悦正在一点一点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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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儿和魏厨娘在到郡主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布儿一直在等她们。 布儿听了绸儿与魏厨娘的话以后沉吟道:“明儿一早要把那个二夫人的事情告诉给郡主才好,她居然与二王爷有关系,真真是令人想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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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儿几个人又说了一阵子话也都乏得厉害,收拾收拾也就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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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这几日非常忙碌,因为她就要成亲了!不过她的心情不太好,这样的婚事怕是谁也不想有的吧?只是大将军那里还没有布置好,虽然他已经很拼命很拼命了:他一直想早些完成安排,那么他地女儿也就不必被迫上花轿——虽然他非常希望女儿能有个好归宿,但这样地亲事儿他还是很难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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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事情地安排总是需时间的。 大将军已经累得双目通红,人瘦了一圈,可是依然没有布置好。 大将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上花轿了,他为此一晚上一晚上的睡不好——女儿地闺誉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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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的贵妃还是昏迷不醒着,太后与皇上还是一样地忧心忡忡:众王们的态度暖昧不明,似乎是在摇摆也似乎是在隔岸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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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听完绸儿的话后,微一沉吟便明白了二王爷他们的心思:“没事儿。 你们放心好了。 他们不过是放了一颗明棋到李府那,想来是在等李贵祺回家吧?只是不知道他们还想再哄骗李贵祺做什么?这个人对于他们来说还有利用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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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不明白。 花嬷嬷与布儿几个人更是不明白,大家都摇了摇头。 红衣摆摆手道:“算了,不想他,到时候再说吧。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还不能放了李贵祺,那个棋子也就不会有多少作用。 我们现在已经很忙了,忙完这些再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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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钱书生的贵人并不是二王爷。 而是二王妃。 二王妃不过是偶然间听二王爷他们说起了新科探花的事情,二王妃便自此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