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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知道老父伤心。 她轻轻握了握大将军地手:“父亲放心。 女儿很好,莫要为女儿挂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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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婆在一旁催道:“吉时已到。 喜轿临门,请新娘子拜别父母高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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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抽出了被大将军紧握着的手,她对着父亲拜了下去,拜完三拜起身后轻声道:“父亲,女儿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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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在红衣拜了第三拜的时候,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铁汉并非无心,也不是没有柔情万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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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屋子里的人不多,大多数人又都是丫头,胆子极小哪里敢看大将军铁青色的脸?就是喜婆也是不敢抬头看一眼大将军的——这大将军不像是嫁女,倒像是女儿被谁抢走了似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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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只是拍了拍红衣的肩膀,点了点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他现在哪里说得出半句话?就算能说出来他也不会开口,怕红衣听到为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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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娘扶着红衣退了几步才转身出门,大将军飞快的拭去了泪,这才勉强扯起嘴角做笑颜,出门对着来贺的官员们拱手抱拳,一连声应答道:同喜同喜。 大将军这一笑还不如不笑地好,贺喜地官员里胆子小的都在想是不是不留下吃喜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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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上了轿后,喜婆一声‘起轿’,顿时锣鼓喧天,喜钱更是满天飞,不只是乞儿们,就是附近地孩子们也是抢作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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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迎亲队伍后面都追逐着乞儿与小孩子们,百姓们都对这件亲事露出了笑脸:楚家可算是积善之家,而平郡主在毒粮事情后对百姓们的善举那是深入人心。 所以迎亲队伍所到之处都是恭喜之声,都是贺喜之人,似乎人人都在替楚一白与红衣高兴,只除他们的家人与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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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府与郡主府相隔不过两条街,迎亲的队伍走得再慢,一柱香多一点儿的时间也走到了,爆竹声立时响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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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婆把红绸塞到了红衣的手里,然后背起了红衣,楚一白牵着红绸的另一端,在大红的地毯上引路走进了楚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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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虽然被喜帕盖住了头,可是她依然在一下轿的时候,便感觉到了来喜儿与雁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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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红衣不能有什么过于明显的表示,她只能是轻轻点了点头,看上去倒像是喜帕在摇晃一样。 但是来喜儿与雁儿都知道那是红衣在同他们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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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喜儿的老脸上看不出什么来,同其他的乞儿们一样满面都惊喜——今儿的喜钱真是不少,只是他那双眼睛偶尔会闪过担忧,一闪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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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走在红毯上,同两旁夹道祝喜的人拱手为礼,不经意间看到身后的红衣,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一动:如果今日真得是他同平郡主成婚那还真不错,自己年纪已经不小,而平郡主还真是令他第一个看入眼的女子,绝对可以相伴牵手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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