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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一霎间恢复了他的潇洒倜傥,对着起哄的人们一拱手:“大家请前面吃喜酒,少时一白便来陪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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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轻轻牵了牵红绸,示意红衣跟他去新房。 但是红衣是不用自己走过去的,喜婆上前又背起了她,一直送她到了新房的喜床上安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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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没有在房里多作停留。 也没有过多的打量这个房间,虽然名义是他同红衣地两人的房间,但事实上这里日后会是红衣的居室。 楚一白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非礼勿视的话他当然知道。 一个女子的闺房他原来就不应该进来,迫于无奈进来后他急急地说了一声:“妹妹先安坐,我去前面招呼一下客人。 ”便如同被追赶的兔子一样飞快的走掉了。 他出了屋子的时候似乎有些不舍。 他转过头来又看了一眼新房才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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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嬷嬷和布儿四个人当然也跟了进来。 花嬷嬷看楚一白走得那样急,不觉好笑的很:“楚先生这人还真是有趣。 ”一面说着一面取下了红衣头上的喜帕:“郡主您透透气儿吧,总搭着它也是闷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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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一早起来就被折腾来折腾去的,现下看房里没有他人,只是自己府里的人在跟前侍候着,便起身先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桌边取了茶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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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嬷嬷连忙抢了过去:“郡主,你慢些喝,老奴来给您奉茶。 只是不能多喝了,一会儿还要应酬很多人呢。 万一郡主如果内急了。 岂不是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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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笑了:“说起来也是。 那好吧,只喝一杯好了。 我实在是太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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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喝了一杯茶正坐在床上同花嬷嬷几人说笑呢。 就听到外面人语声越来越近——亲戚们的家眷想来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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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花嬷嬷又把喜帕搭在红衣的头上,同布儿几个人一起敛声息气地站着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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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随着笑语,进来了一大群地命妇。 二王妃拔尖的声音响起:“呦——,这喜帕还没有揭呢?是我们新郎倌急着吃酒呢,还是不喜我们地新娘子啊,怎么就这样扔下亲娘子就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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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是再嫁,而楚一白却是新娶,这差距在场的贵妇们都知道。 二王妃存心是想给红衣个难堪:你是再嫁人家嫌弃你了!而且她更知道红衣是因为什么下嫁,而楚一白又因为什么才迎娶,二人的亲事非是你情我愿,如果没有什么不满在里面才真是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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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妃的的话听到红衣的耳中,她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我就是再嫁,但这丢人吗?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不管她做得多像个古人,她的想法也不可能同古人一样。 二王妃的这些句根本就伤不到红衣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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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没有什么亲戚,京中的人都知道,这些进来的命妇们都是朝中权贵地妻子。 不是与楚府相交莫逆,就是与红衣交情非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