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祺拱手:“不敢,钱大人是官我是民,岂能当得大人的礼?真真是折煞在下了,在下见过钱大人。 ”说着贵祺深施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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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编修一面拉了贵祺的手,一面伸手肃客:“李兄这样说岂非是不想与小弟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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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笑了笑:“钱大人这话重了,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在下一介平民怎敢与大人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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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编修笑道:“只要不是不想与小弟结交那就好,我们也不要过于客气了。 远亲不如近邻,我们一墙之隔住着,不如就以兄弟相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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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看钱编修十分的有诚意,想想也不用太过妄自菲薄,只要人家看得起自己,自己就与人家真心相交也没有什么,只要自己不去求他人做什么事情便好。 想到这里,贵祺点头答应了下来,他对着钱编修一拱手:“那在下就高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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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编修摇头:“李兄为长,我为幼,我们就此以兄弟相称,李兄莫要再说什么高攀的话了,自家兄弟哪有什么高攀不高攀的?我们比邻而居,有什么事儿就算是亲生的手足,也没有我们兄弟二人相助的便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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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听到钱编修的话后没有再推辞,他一抱拳道:“钱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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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编修笑着也是一抱拳:“李兄。 ”两个人相视一笑,便进了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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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编修见到贵祺,见他举止言谈有度,一看便是世家子弟出身,哪里像外界所传那般的不堪呢?难道是传言有误?钱编修一见之下对于贵祺的印象极为不错:此人什么事情就依足了礼仪,而且又洒脱不骄情,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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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看到贵祺进厅来的那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刚刚到钱府时,看着钱府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了:钱府就在李府的后面——钱书生租赁的居然是李府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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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当然知道李府的情形,他也经过李府门前不是一次两次,虽然在车子上没有细看,可是也有些印象:必竟李贵祺这人圣王他们都有些在意的,他怎么可能不注意多看两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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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立时也想起了看到过的资料:自己唯一的朋友居然就是今天的探花郎!魏明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唯一的朋友也要没有了吗?人生得一知己真得是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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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随即在魏明心头闪过一句话:朋友是用来陷害的,兄弟是用来出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