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红衣言谈已经恢复了常态,他总算放下了大半儿的心事儿:他原本还担心郡主会受惊过度或是伤心过度,现在看来,他还是小看了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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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叹道:“我倒真心的盼望着,嗯,希望大家都可以平平安安的。 ”楚一白话中的犹豫她不是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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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看到红衣担心,便劝解到:“靖安同来总管等人有御医与我父亲的照顾,郡主可以放心的;而且郡主现在也有伤在身,将养身子才是最重要地。 其它的事情就交由我们来做。 你还是不要太伤神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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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兄长的关心,我知道的。 只是这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有兄长与楚伯父在,我当然是放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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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可以看看书,莫要总想今日发生的事情,身子将养好了才能说其他不是?还有,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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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儿,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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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这个——,算了,也没有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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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你我兄妹有什么不能说地?有话尽管说出来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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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你能——,算了,真得没有什么,郡主静心将养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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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有话就说,我们虽然血亲手足,可是也相差无几,兄长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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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红衣口口声声的兄长,楚一白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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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我、我——,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再称我、称我为兄长。 ”楚一白的这一话说得极为不顺,他莫名的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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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在他面前经历了一次生死后,楚一白实在无法再容忍红衣口中的那一声兄长了。 他不想做红衣的兄长啊,尤其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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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有些张口结舌,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作答:她做错了什么事儿吗?为什么楚一白不想认她做义妹了呢?而且还是在她受伤的时候就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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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看着红衣不明所以的神情,又急忙说道:“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感觉郡主这样唤我,被有心人听去就是一场麻烦。 以郡主地遇刺来说,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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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白虽然不想让红衣再视他为兄,可是却更见不得红衣有烦恼——她现在有伤在身,正在生病呢。 红衣现在最需要地就是静养,静养嘛,当然是不能胡思乱想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