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大将军等人都是一愣,他们都看到了楚一白地伤处,一时间屋里没有声音。
</p>
</p>
楚老先生也不再说话,他只是坐在椅子上发呆。
</p>
</p>
楚一白的伤势将养了几日也就好多了。 红衣在大将军地那里。 得知了楚一白伤势的严重,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向楚一白道谢,或是安慰他。
</p>
</p>
红衣坐到椅子上:“兄长今日看来气色还是不错。 ”
</p>
</p>
楚一白一笑:“只要妹妹能常常来看看我,我有什么不好的?”
</p>
</p>
红衣看着楚一白:“累兄长受苦,小妹于心难安啊。 ”
</p>
</p>
楚一白摇头道:“不妨事儿,妹妹不必想得过多。 ”
</p>
</p>
因为伤得地方不太对,所以红衣与楚一白都不好说伤势如何,大家说话就难免有些尴尬。 红衣轻轻一叹:“兄长,我、我们母子实在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楚家的列祖列宗啊。 ”
</p>
</p>
楚一白正想答话。 楚老先生同夫人推门进来。 楚老夫人道:“红丫头何必如此?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说我们楚家无后是天意了。 怨不得任何人的。 ”
</p>
</p>
楚家的人没有一个人怪过红衣,这让红衣更是感欠了楚家很多。 红衣同楚家三人说了一会子话儿,便起身告辞了。 楚一白道:“妹妹明儿不忙,早些过来可好?”
</p>
</p>
楚老夫人闻言笑出了声儿,红衣被笑得脸上一红:“是的,兄长。 ”便急急地行了一礼走了。
</p>
</p>
楚老夫人看着红衣的背影儿叹了长长的一口气儿:“一白,依为娘看,你不如——”
</p>
</p>
楚一白只喊了一声儿:“娘——”,楚老夫人便没有再说话。
</p>
</p>
楚老先生摸了摸下巴:“我看这婚事儿可成啊。 ”
</p>
</p>
楚老夫人嗔了丈夫一眼:“可成?你不是一直说红丫头心结儿虽开,但是却心门已锁了吗?怎么今儿又说能成了呢?”
</p>
</p>
楚老先生道:“愧疚加上怜悯,女子最容易就此而动情。 本来红丫头待一白三人并无分别,不过自此后却极难说了。 ”
</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