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红衣假装没有听到孩子们的话:“那我们明日就去如何?”
</p>
</p>
楚一白等人当然不会有异议。 但是楚一白的烦恼又来了:靖安是一定要去的,萧云飞也会跟着,那他这一次依然没有机会!怎么才能利用这次打猎找到机会同红衣好好说会子话呢?
</p>
</p>
说是上山打猎,不过也就是上山玩一玩罢了。 獐子倒是打了两只。 鱼儿捉到得很是不少,时近中午,红衣等人在一条溪水旁正在休息准备烤鱼。
</p>
</p>
萧云飞的脸色却极为不好,红衣招手叫过来孩子问过,才知道萧云飞因为保护雁儿不被树枝挂倒,自己的衣服反而被挂坏了。
</p>
</p>
红衣一看,萧云飞身上穿得正是自己给他做得那件新衣,便也就明白了。 她招手唤过萧云飞来,看了看那坏掉的地方道:“无妨,这个地方可以绣点什么东西。 绣好后看不出什么来地。 ”
</p>
</p>
萧云飞不好意思:“这个。 不敢有劳小姐。 ”
</p>
</p>
红衣嗔了他一眼:“又说这种客气话做甚?回到家中记得让人把衣衫送过来。 ”
</p>
</p>
萧云飞答应了。
</p>
</p>
楚一白的烦恼最多的便是这个了——当然,他不是吃萧云飞的醋。 不,应该说吃醋嘛还是吃了一些的,不过这不会影响他同萧云飞的交情。 他烦恼的是,红衣待他同萧云飞、靖安几乎没有分别。
</p>
</p>
楚一白想要有些差别,可是差别却是需要时间的,尤其对于红衣来说——她太静了,又受过那样地伤害;但是,楚一白没有的恰恰就是时间——靖安就如同他的影子一样,这让他太过头疼了。
</p>
</p>
楚一白还有另外一样烦恼,他早已经察觉到他同靖安的‘暗斗’实在是便宜了萧云飞,但是不拉上他,自己一个人去搅靖安的好事儿,似乎更不好;而除了萧云飞,也没有其他更合适的人可以被他拉去搅和靖安地安排。
</p>
</p>
这几日,楚一白日日都在想:追一个心爱的女人,比对付圣王等人更费心力,而且让他有些计穷的感觉,楚一白有些怀疑自己会不会因此而早生华发。 为此,楚一白已经敲诈了靖安不少的好东西——权当作他日后早早老去的赔偿吧。
</p>
</p>
只是靖安也不是个吃亏的人,也自他的老爹那里哄去了不少的东西,唉——!楚一白只能大叹交友不慎。
</p>
</p>
只是不知道楚一白的烦恼会不会让他烦恼一辈子了。 不过,楚一白好似不在意,不,应该说他很享受眼下的这种日子,他感觉很幸福、满足。 红衣能够开心,是他、靖安、萧云飞三个人最大地心愿,其次地只能说是烦恼。
</p>
</p>
只是一点点烦恼罢了,楚一白看了一眼靖安,在心中说。 他看向了远一点两个孩子,又看了看正同萧云飞在说话的红衣,心里非常幸福地叹息了一声儿:如果烦恼同这些幸福常伴,那他就是烦恼一生又何妨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