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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 三百二十 老夫人当年所为是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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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闻言跪了下去:“是儿子的错,儿子不该把母亲的所作所为说出来是不是?您是不是要骗儿子一辈子才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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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看着贵祺好久,忽然她也哭了起来:“就算我当年做了什么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不是我当年做下了那样的事情,今儿候爷府中会是你做主吗?这候爷地爵位会是你的吗?你认为那个女人养了你这么多年是甘心情愿吗?她是没有办法才没有加害于你!不是母亲的安排,你早早就死掉了,哪里还能口出不孝之言来忤逆亲生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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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看着老夫人。 一字一字的言道:“没有出生或是根本没有来得及投胎到我们李府的兄弟也就罢了。 那几个已经出生地,不论是嫡是庶都是李氏的血脉吧?您居然在老府那里也没有放过他们。 您这样做、这样做不是太过没有天良了吗?就算他们在也不可能影响到我的地位,他们可都是庶出啊!就算我死了他们也掌不了侯爷府,袭不了侯爷的爵!他们的死也是母亲为了我的安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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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扭过脸去只是轻泣却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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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接着说道:“母亲是怕他们会给他们的母亲多争一份宠爱过去吧?您其实一直都在设法回京,认为在老府中除去她们不会让父亲怀疑到你是不是?不,你是用他们来陷害那个她是不是?只是没有想到那个她也是心计极深之人,居然躲过了母亲的算计不说,而且这些年一阵被我父亲宠爱着,一直霸着侯爷府让你在父亲的有生之年没有回到京中!所以你恨、你恼,所以你把所有的怨毒都出在了红衣地身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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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咬着牙还是没有说话,与贵祺分辩这些做什么呢,明儿只要贵祺清醒了,谅他也不敢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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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却继续大吵大闹着:“母亲把恨意转到了红衣地身上,不能看她有好日子过。 我没有到京呢就设计我娶了香儿,后来香儿不如母亲心意了,便又一力促成了明秀同儿子的亲事,总之,你就是想要压住红衣,就是不想让她好过,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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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转头过来:“祺儿,你胡闹够了没有?那个明秀是怎么回事儿你全忘了吗?不是你做下了糊涂事儿,我能让她进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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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看向老夫人,他地头有些晕,跪在地上总是摇来晃去的,便干脆坐倒在地上:“母亲,那个、那个明秀的酒菜中下了东西您真得不知道吗?不要说您不知道啊,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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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吱唔了几句也没有说出什么,最后又一次扭过了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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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最后哭得伏倒在地上:“母亲,其实说起来,我不该怪你,也没有怪你。 有些事情,我自郡主府中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可是儿子却一直没有同母亲说过什么。 我要怪的人是我自己,要恨得人也是我自己。 我同红衣七八年的夫妻,一直安安乐乐的过我们的日子,可是却因为我不好意思认错,因为我要面子,因为母亲说男人不能同女人说对不起,然后我的家没有了,我的孩子没有了。 都是我的错啊我的错,如果我相信红衣,如果我就是坚持不娶其他的女人,我和红衣现在还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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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不作声只是默默的听着,以为贵祺还会继续责骂她,可是贵祺没有再同她说一句话,只是不停的忏悔着自己的过错,哭得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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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听着老夫人有些动容了:自己是不是真得错了,儿子落得今日是不是都是因为自己的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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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看着地上痛哭流涕的儿子,心下一酸她也哭了起来——这次是真正的哭了,她能看出来贵祺有多么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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