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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也知道靖安是再宽自己的心,受伤后哪里会比原来还要好的?就算是真的,也不可能好得这样快。 她关心的道:“王兄莫要大意,伤筋动骨的大伤如何能这样轻易见好?你还是要好好调养为重,打拳啊什么的。 也不要打地时间太久了,你现在还不能累到了,切莫心急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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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心头大乐,红衣能如此关心他,让他心头暖洋洋的,于是连连点头一一答应下来:“谢谢王妹的关心。 我会小心在意的,一定会按时用药、吃些补品,打拳也只打一套拳,王妹自管放心就是。 ”正说着话,王府的总管冲了进来:“小侯爷,小县主,你们看我给你们买了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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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转头看去,然后又看向了母亲,红衣轻轻一点头,他们欢呼着扑了过去。 一人一口亲到了总管的脸上:“总管叔叔!”可把总管乐开了花。 手上有东西不方便抱孩子,一下子就把东西扔给了一旁的小厮。 然后抱起两个孩子就转了一圈:“可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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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已经离座,待总管站定便上前敲了总管的头一下子:“你居然还不死心,非要同本王抢是不是?我明儿就打发你到庄子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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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管根本不理会靖安地威胁,自拉了英儿和雁儿到一旁吃点心,然后过来同红衣见礼:“见过郡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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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轻轻抬手:“免礼,免礼,还有多谢你对……;”红衣忽然收住了话尾,对总管道::“你们王爷要——”话还没有说完,靖安已经一脚踹到了总管的屁股上:“我还治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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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把总管踹趴在地上,红衣看靖安那个样子,如果有胡子的话就真真是吹胡子瞪眼睛了,实实在在是太逗人了。 红衣以袖掩了掩口,咳了两声把笑意强按了下去。 而布儿几人早已经笑得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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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管一个鲤鱼打挺儿自地上爬起来,然后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土,对着红衣郑重的又是一礼:“让郡主见笑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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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听到此话,又是一脚踹了过去,总管这次躲开了。 总管对着红衣说道:“郡主,实在是见笑、见笑啊。 说起来,我们王爷就是缺少一位王妃的管教,不然哪里会没有个王爷地样子?王爷出去真真是丢我们这些侍从兄弟们的脸面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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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听得这个气:“你今儿的话儿倒是不少啊,你信不信我立时打发你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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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管总算回身给靖安行了一礼,不过话却不服软儿:“王爷,小的还真是不信。 ”这些侍从们大多都是同靖安在战场上死人堆里不知道滚过几次了,平日里就同靖安打闹惯了的——当然靖安也是他们忠于一生的主子,发自于他们内心的敬着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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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气得要命,刚想说什么呢,总管又来了一句话:“小的不是看王爷您总不敢说,或者是总不知道说,所以小的才替您多说几句吗?这是小的一片忠心,王爷居然不夸奖小地两句,还要打发我走?我走了哪个代替王爷您向郡主说话?王爷,您自己说,你自回府中一日要念叨郡主几次?如果不是急着要出府去看郡主,您哪里会好好地、乖乖的养伤?这次是您伤好地最快的一次,而且居然一次也没有让伤口再裂开,搁原来,哼哼,那伤不重发个几次能好吗?这还不是您念着要去郡主那里所以才忍下没有动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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