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寒暄过后。 魏明又是旧话重提:“钱兄,我昨日被你点醒后,知道言语无状冲撞了李兄,今日便带着十分诚意的前来给李兄赔罪,可是李兄却坚不受礼,让在下心中实在不安;钱兄来给评评理,这礼李兄应该不应该收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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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编修看到那一套琉璃时也是心中一惊,这样地礼物用来赔罪实在是贵重了些,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样做倒也能看出魏明赔罪的心诚。 他想了一想对贵祺道:“物地贵重不能以银钱来衡量。 要以朋友的情义来衡量才对。 所以今日无论是魏兄送了纸笔过来,还是琉璃过来。 在李兄看来应该都是一样的,李兄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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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听到后看向钱编修起身一礼:“高论,足见钱兄学识在我之上啊。 虽然话是如此说,但是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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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打断了贵祺的话:“钱兄说得极为有道理,李兄就不必再执着于此物价值几何银钱,如果李兄还当我是朋友就收下此物,让在下也能心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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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在钱编修二人的再三劝说下终于收下了那琉璃碗盏:不收就显得过于矫情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贵祺也实在不好再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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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这才满意的大笑:“李兄就当如此,那些流言我们兄弟日后权当它是耳旁风。 李兄原谅了在下这次,在下谢过李兄。 ”说着魏明对着贵祺又施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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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勉强一笑,以话含混了过去:无论如何,他听到红衣或是先前所做的事情,总是十分地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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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编修看魏明的事情已了,便急不可耐的提出要借手抄本儿回去看一看,贵祺笑道:“书呢,不是不可以借给你,但是有一个条件,不知道钱兄可否答应在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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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编修立时正色说道:“李兄放心,手抄我借去后一定会好好爱惜,绝不会让它损伤哪怕是一点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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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笑着摇头:“我当然信得过钱兄会爱惜那些手抄本儿,我要说得条件却不是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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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也奇怪的道:“李兄的条件是什么?我也想向李兄借手抄儿的,这个条件不要太高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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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笑道:“条件嘛,就是——在下在府中摆了宴席,两位今晚就在我府中痛饮一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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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编修一下子放松下来:“李兄你居然开这样的玩笑,倒真真是吓了我一跳。 李兄你要知道我对你府中的手抄是极喜爱地,正自担心李兄的条件我能不能做到呢,李兄说出来的竟然是这样的小事儿。 ”一面说着话,钱编修一面还不停的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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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也笑道:“就是,把在下也是吓了一跳,所以才郑重其事的问李兄,没有想到李兄与我们二人开了一个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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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祺拱手:“二位不要见怪,在下是实心想请两位在府中小聚,两位不要推辞才好。 魏兄那是一见如故,正要多多娶聚聚才是。 而钱兄不仅仅是在下地近邻,而且在下还欠着钱兄两顿酒筵呢,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就算是还钱兄昨日的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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