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脑子真的没有问题,你们这么大的一个队伍,难道是来这里旅游观光的么??”方智天苦笑一声,说道。
“哼”袁思雨冷哼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旅游观光的??我们就是旅游观光的”
“是是是,您说是就是”方智天连连点头,说道。
“算你过关了,离我们远点儿,不然的话,休怪我们不客气”袁思雨又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到了狼皮上。
“姑娘,如此,方某就告辞了,不必相送,不必相送”方智天爬起身来,向着袁思雨打了个招呼,麻溜的跑掉了。
“姑奶奶什么时候说过要送你啦??”袁思雨一脸郁闷,望着他的背影就咬牙了。
夜空如洗,黑的深沉,繁星闪烁,璀璨晶莹,在星光下,白家坳一片宁静。
黑子凄凄惨惨的蜷缩在窝里,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今天下午的时候,当它兴高采烈的从山林中回来,准备喝口水,然后美美睡一觉的时候,厄运就降临了,面目狰狞的妖姬把它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顿,妖姬是什么身手??被她按住,黑子就只有受蹂躏的份儿,眼睛肿了,屁股肿了,就连耳朵都差点儿被妖姬生生拧下来,最后还是祝天丰在一旁求情,才把妖姬劝开,饶了它一命。
“呜呜呜”黑子哀鸣着,眼中流出泪水,它在想它逝去的主人,主人在的时候,从来没有打过自己。
黑子在狗窝里哀鸣,屋里面却是热火朝天,这回倒是把门窗关严实了,一丝声音都传不出去。
灯油并不多,所以屋里并没有点上油灯,毕竟,夜晚的山村里,并没有很多需要灯才能做的事儿,要是缝补个衣裳之类的,白天就能干了,不一定非得等到晚上。
“哎呀,你讨厌,不许再欺负我啦”妖姬娇滴滴的声音异常的腻人。,
“有劲儿没处使,就得在你身上使,难道你想让我去找别的女人呀??”祝天丰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明显是正在进行着某种运动。
“敢找,我就敢阉”妖姬的声音越发腻人,细听去,比刚才多了一丝颤音儿。
“怎么不叫啦??你多给我点儿鼓励呀”祝天丰说道。
“不叫了,再叫今天就被你弄死了,你个坏蛋,这次弄完了,就不许再弄了,不然明天我就下不了炕啦”从妖姬的声音中,可以听出她打了个哆嗦。
“没事儿,你下不了炕,我就伺候你”祝天丰喉中都鼓起了劲儿。
一阵吟唱声中,屋中平静了下来,两具粘腻腻的赤luo肉体相叠着,在炕上喘息着,不时的还哆嗦两下。
“你好重,压死我啦,赶紧起来”妖姬有气无力的说道。
“不起”祝天丰在她的颊上轻吻着,“我就要这么压着你”
“坏样的”妖姬水汪汪的大眼睛瞅了瞅身上的男人,鼻端嗅着男人的体味,不由得有些沉醉了,一双玉臂揽住他的脖子,“你也就会欺负我,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都是让着你的,以我的手腕儿,收拾你就跟抓一只鸡一样简单”
“那你就把我当一只鸡一样吃了吧”祝天丰轻吮她的唇儿,舌头探进她的口中,轻挑着甜甜的津液。
“老公,我豁出去了,你弄死我吧”妖姬被他一**,心中又冒火了,索性心一横,大声求欢。
“你个小色女”祝天丰跪起身来,双手抱住她的腰肢,将她揽进了怀里,双手向下,揉捏她的屁股蛋儿,粉嫩嫩的两团软肉,已经湿答答的了,都是汗珠子。
“老公”妖姬媚态横生,趁着被男人抱起来,一双藕臂顺势再次缠住了他的脖子,粉粉唇儿向着他索吻。
唇舌纠缠,一场战事再次掀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妖姬一声略有些声嘶力竭的娇呼,屋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呼”妖姬仰躺在炕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手指一点儿白光,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儿,立刻一股水汽弥漫,在两人的的身体上掠过,原本黏腻腻的身体,立刻就变得干爽,原本被汗水**浸透的被褥,立刻就变得干燥。
“真是太爽了”祝天丰侧躺着,一手还在她的胸前揉捏着,轻搓着粉嫩的小樱桃。
“哼”妖姬笑的有些讥讽,“知道女人的好了吧?不少字?你这个小雏鸡”
“你这色女怎么总能想到那方面??我说的爽,是你的法术太爽了??要不哪天你教教我??”祝天丰揪了揪小樱桃,说道。
“你这坏蛋,弄疼我啦”妖姬打掉他的坏手,“不许你瞎摸啦”
“要不,我嘬两口??”祝天丰一只手臂支着身体,身子倾向妖姬,另一只手直接支在她另一侧,脸膛就压在了丰胸上,伸出舌头,舔着那粉嫩小樱桃,“我都闻到奶香了”
“你要是管我叫妈,我就让你嘬”妖姬将他一把推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为了让他能在黑孤影里看到,还故意让眼眸闪了一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