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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总说我爱开玩笑。 你的玩笑是不是开得大了点?”海棠知道自己被他摆了一道,火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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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呵呵,三妹还真是不了解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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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信上是什么意思?叶承诣之死,你写下这几个字,应该不是为了提醒我们,不要忘记大哥吧?”看着那抹笑自己就火大,真像给他一巴掌。 看他还是不是这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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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约楚亭兄来谈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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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什么?上次你们不是已经谈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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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承谧喝了一口茶,“我还想努力一把。 看能不能说服楚亭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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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相公,只怕这会儿已经生气离开了,哪会有心情和二哥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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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你应该体谅我,楚亭兄对于这个好像很关心,我又想不到别地法子约他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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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二哥,你想要的答案。 我想我能代替相公回答你。 我家相公淡泊名利,有个主簿的官儿做,对他来说已经很满足了,所以二哥不要再费心了。 ”海棠似笑非笑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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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三妹啊,海棠啊,你是真的了解方楚亭吗?你以为他是太子党,别人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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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 你觉得你这汉王党能掩多少人的耳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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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王,哼。 ”叶承谧站了起来,走到她身侧,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看着她道:“我为什么不能是汉王党?汉王有什么不好,骁勇善战。 足智多谋,皇上都曾有心要立他为太子。 汉王文韬武略,那一样不比太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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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又如何?长幼有序,千百年来亦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