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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种福气必须要两条人命才能获得，我宁可不要。 ” 海棠一边说一边叹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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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选择，她宁可当初没有因一时好奇看了那封信，宁可看到信后不急着要去赴约，一时的冲动所造成的后果，果然不是随意便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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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晴拿来三柱香，海棠走上前点燃然后插在香炉里，双手合十，闭目祈祷，“小五，看到我大哥，替我谢谢他，如果没有他，如果没有你，就没有今天活着的叶海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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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对上小四的眼，那眼里隐忍的怒气，让海棠的心被刺了一下。 不由自主地走到他身边，伸手想拍拍他的肩，却拍了个空，小四咬着唇倔强地移了移肩膀，扬扬眉，收回了手，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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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院子里，海棠抬头看着天，如墨的天空里有几颗星星挂着，隐隐约约地，仿佛看到小五那浅浅地笑脸和那颗灵动的小黑痣，心下暗自发誓，“小五，我不会让你白白死去，我定要让叶承谧付出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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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看着独立院子里地女人，那双眼里有一股肃杀之气，那白色的身影就像一座雕像，遥不可及。 想想小五的死，就会忍不住要恨她，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二哥，小五又怎么会这么年轻就离开人世。 可是能恨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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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到同样遥望天空的小四，海棠忘记了刚刚他对自己的无理，走近他的身边。 “小四，想恨就恨吧！”如果这样你觉得舒服的话，这句话却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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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夫人，小四不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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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盯了他一会儿，把眼光移向灵堂，“会明白的。 ”过了良久，仿佛是私语又仿佛在问小四：“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不等他回答，便走向了正在给小五烧纸钱的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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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成瑞家出来的时候，海棠频频回头，仿佛在和谁在告别，久久不肯上车，小晴提醒了几次才清醒过来。 坐在车上，一直挺立的腰板突然软了下来，无力地靠在楚亭身上，两行泪顺着苍白的脸庞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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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留相思 (书号1148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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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之事如棋局，她是那棋子，还是那下棋的人，从南梁到东魏，多少坎坷艰辛，皆为成全一场又一场的相思；却不知，一切尘埃落定，哪个是她的相思，哪个是他的相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