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相公已经有妻了，娘娘不知道吗？还是娘娘忘记了，大明律‘妻在，以妾为妻者，杖九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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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律，本宫又怎会不知？但是，你不要忘记了，皇上的话就是金科玉律。 ”莹妃搬出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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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话是金科玉律，但大明律是太祖钦定，皇上以律治国，断不会自毁长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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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咱们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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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不是试过了吗？”海棠知道自己在激怒她，但已经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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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海棠，你不要以为搬出大明律，本宫就会拿你没办法？你不要以为方楚亭就真地不会休了你。 你不要忘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今天这个局面根本不会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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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觉得今天这个局面真是民妇造成地吗？还是娘娘觉得如今的荣华富贵，娘娘并不稀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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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妃怪笑两声，“稀罕？怎么不稀罕？叶海棠!不，沈棠，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会认识方楚亭；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会知道，进宫并不是唯一地路；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会知道，除了进宫我已经无从选择！”莹妃的身子不停地抖着，怨气代替了笑容，美丽的脸庞变得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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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海棠一时懵了，这是怎么回事？与沈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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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打开了一扇门，然后，又无情地关上了那扇门！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现在你居然想把自己置身事外，不可能，永远不可能！沈棠，你要付出代价！我要你付出代价！”莹妃的眼里露出狰狞之色，扑到海棠身上，双手掐住她的脖子，不停地摇晃着她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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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被突然扑过来的身形吓住了，半晌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脖子上的指甲划破了皮，才猛然惊醒，她要杀了自己，不行，我不能死！海棠用手去掰掐着自己的双手，身子失去重心，向后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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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海棠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眼前一黑，耳里嗡嗡声不断，“啊！”伴着一个尖锐的女高音，一个身体压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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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不好了！来人啊！快来人啊！”站在远处地宫女看到水榭里倒在地上的两人，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叫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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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轻了，眼前还是一片金光，什么都看不清楚，还没等她想明白，自己已经被人拖了起来，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大胆！连莹妃娘娘你都敢伤害，你怕是活腻了！来人啊！把她拖出去乱杖打死！”莹妃的宫女轻蝶对着她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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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海棠神智清明过来时，两个太监已经拖着她出了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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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圣驾跟前也敢大声喧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