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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儿先瞄了眼正瞪着她的二夫人，飞快的回道：“大概是二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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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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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亥时三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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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嗯。 是你服侍二夫人睡下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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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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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你怎么知道是亥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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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儿绞了绞衣角，“因为，因为，那时夫人房里的灯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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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有谁在二夫人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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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冬梅姐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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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就没有别人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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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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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乱扯了一会儿，挥手指了指偏厅，“行了，你到那边等着吧。 如笙，你去随意叫一个人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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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笙领了命，开门去领了一人进来，这人是个老妈子，有些年级了，跪了些时辰，这腿肚子还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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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妈妈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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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姓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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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妈妈在园子里都做些什么事儿呢？”海棠喝了一口茶，话说多了，有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