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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方庭松黑着脸，看着秦姨娘，这个女人，自从进了门就不消停。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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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我只不过是为岚儿鸣不平罢了，我真没想到她会找人对付嘟嘟，我……”边说边偷眼看着老爷，一狠心，一巴掌打在自己嘴上，“看我这惹事地嘴。 我就是随便讲了两句，没说要害嘟嘟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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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不急，等会儿苏岚儿来了，你们再对质好了。 你先说你都说了些什么？”老夫人插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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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夫人啊，事情隔了那么久，我也记不清了啊。 我当时只是觉得岚儿很委屈。 本来大少爷一颗心都在她身上，若不是因为嘟嘟，他怎么可能多看大少奶奶一眼。 我只是帮着想想，本意是想让岚儿多花点心思，把大少爷的心思给夺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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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老爷瞪着她，她地心思自己怎会不知道，一直对楚亭不满，觉得他没资格当这方家未来的主事人，这话暗里在他面前提过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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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这样，我发誓。 ”秦姨娘信誓旦旦。 “都是她们商量的。 我可没参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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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岚儿一进正堂，便听到这一句。 刚刚平复的心又再次提到了口中，她这般把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只怕连命都会没了，“姨娘怎么可以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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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姨娘不看她，心中暗想，怎么这么快就进来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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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可是你说的，她没了儿子，相公就不会再去找她，这会儿为何又这样说？”苏岚儿心中气不过，当初若不是她们在一旁煽风，她又如何能想到去害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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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岚儿啊，姨娘平时待你可不薄，你可不能冤姨娘啊。 ”秦姨娘急得直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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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我何必要冤姨娘。 当初你们可是一直劝我要下决心，不然不止是我的地位不保，连弘珏以后也没好日子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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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苏岚儿，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我何时说过要嘟嘟地命啊，我只不过说嘟嘟是长子嫡孙，只怕弘珏以后都没有出头之日，何时说过要你谋害嘟嘟的性命？你这是血口喷人！”秦姨娘腾地站进来指着苏岚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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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岚儿气得说不出话来，拍开她的手，“我血口喷人？当初是谁说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当初是谁说嘟嘟死了，叶海棠只怕也没法子在方家呆下去。 这些话我时刻都记着，从来没有忘记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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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老爷愤怒地一拍桌子，“你们一个两个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有胆子做没胆子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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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立时闭了嘴，相互瞪着，仿佛要把对方的嘴都撕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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