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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嘴呶了呶她手上的刀。 “嗯,注意安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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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若不好意思地放下菜刀,“真走?不再多住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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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出来一、两月了,是时候回去了。 ”海棠边说边摸了摸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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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若走到她面前,拉着她地手,“真舍不得。 要不再住些日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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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讪讪地笑着,“不好交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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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大家大户地,规矩多。 你等着,我再去买些酒菜,今晚吃个痛快。 ”说完从火上端下蒸锅,也不管海棠的阻挡,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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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在烟若的千叮咛万嘱咐下。 三人坐上了周标帮他们雇来的马车,北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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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夫是周标的亲戚,也算是自已人,海棠捧着宿醉未醒的头,痛苦地****着,不是说这身体很能喝酒地吗?为何今早起来,头还是痛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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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哥,从这里到应天。 要经过哪里?”海棠甩了甩脑袋,挑开车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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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家兄弟说了,让咱们从无锡方向走,沿着太湖有官道,这样也安全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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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能到无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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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这条路熟。 两天,说不定连两天都不到,咱们就到无锡了。 ”李大哥边说,手下却不停,熟练地挥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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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放下车帘,闭上眼盘算着,等到了无锡,找个机会摆脱他,若是摆脱了,去哪里呢?脑子里开始回忆当初想要去旅游时。 做的功课。 当年那最终未能成行地苏州自助游,她可是计划着要把周边的城市也玩一玩。 苏州、杭州、嘉兴、宜兴、无锡、湖州,好像是这几个城市吧,嗯,无锡边上好像就是宜兴,那就宜兴吧。 有了主意,心也踏实了,头也更晕了,靠在车箱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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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海棠被嘟嘟摇了起来,“爹,快起来,快起来看啊,有船,嘟嘟要坐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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