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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的护院说,当晚一直守在门口,没有看到任何人出入,可是海棠呢?叶维宇清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赶去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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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方家大堂里,叶维宇的脸一直都是铁青的,过了一会儿,几个下人抬着软榻进了门,海棠躺在软榻上,神情疲倦,连头抬起来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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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你这是怎么了?”本来要兴师问罪的叶维宇不由地关心起女儿地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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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女儿不能下来给您行礼,还请您原谅。 ”海棠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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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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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不知道,从娘家回来后,女儿就昏倒了,前日方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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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维宇看了看身后的仆从,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上前替海棠把脉,眉间动了动,然后在叶维宇耳边悄声说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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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谧和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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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那日二哥带着海棠回家,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然后让女儿劝相公帮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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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叶维宇的神情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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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答应二哥帮着劝夫君,他便让女儿出了府。 女儿还没进方家的门,就昏倒在大街上,还是府里的护院发现了,才救了女儿。 爹,二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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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维宇看她神情自然,轻叹了声,“你这是中了毒,和你二哥一样,不过你二哥没你好运,海棠啊,在密室里发生了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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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就是突然闻到一股香味,二哥,一直在说小时候的事,神情很激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海棠喘了喘,闭着眼,仿佛力气已经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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