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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海棠并不是想管闲事,不过,这住地地方如果不安全,还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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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为难地看着他们,“客倌,您不用担心,那些人只是找我的麻烦,不会影响到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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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翻了翻眼,谁说不影响了?现在都没饭吃。 “说来听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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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夫过世时,为了治病欠下了一批银子,本来是不多的,只有三十两,可是到如今已经过了大半年,利息加起来就有五十两了,咱们哪里有钱还啊?这小店子生意也不算好,再加上他们隔三差五来收债,吓跑了好些客人,我、我根本就没办法。 ”说着说着,掌柜的便嘤嘤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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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海棠点了点头,这样地生意,想要还五十两银子,还真是有些天方夜谭,“以后呢?你准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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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摇摇头,复又好像狠了心,“实在没法子了,我就把这店给顶出去算了。 ”哭声变得越来越大,喘气声也越来越大。 仿佛已经无法呼吸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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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妈!”海棠看她不对劲,便着急地叫沈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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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妈一搭她的脉,然后帮她摸着后背,隔了一会儿,掌柜地喘息声也小了些,“多谢,我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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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放心好了。 我会在这里住些日子,银子也不会少你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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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客倌,多谢!”掌柜的看他们并没有走的意思,便松了口气,呼吸也更顺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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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院子,沈妈问海棠是不是想要顶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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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海棠笑了,沈妈虽然不能说话。 可是总能猜出自己地心思,“咱们总得要有个落脚的地方,五十两,不算多,我们还有,我地想法是让他们继续在这里干活,并不是全顶下来,咱们只是坐收银子就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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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海棠换了身衣服,上街走了走,顺便向其他人打听这家客栈的事,若要合伙做生意,总得先了解对方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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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杭地人对他们母子三人的评价还不错,这家掌柜姓刘。 都说是挺老实地,一直在这里经营客栈,半年前老板死了,留下孤儿寡母,还欠了债,实在是不容易。 听到这些海棠心里也有了个谱,只要是人规矩,其他的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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