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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缓缓张开眼，看到几张担心的面孔，神情中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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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痛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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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 ”边说边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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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让桔子端了些粥过来，“来，先吃些东西，待会儿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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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吞下几口粥，海棠安下心来，如果有什么脑震荡之类的，只怕连东西都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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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戈，告诉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歆姑姑急于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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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戈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抿着唇想了想，“我在回园子的路上，看到秦姨娘，她一个人鬼鬼祟祟地，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当时，她从园子出来后，先左右看了着，然后拐进了一个月亮门，还突然回过头，躲在门后向外张望。 我便想起，娘您说过，这秦姨娘有古怪。 于是，我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说到这里他停了停，眯着眼回忆着，“我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可是，她好像一直在兜圈子，走了大概一刻钟，那湖边的水榭，经过了两次。 我还在奇怪呢，难道她在散步吗？她七拐八拐进了竹林，然后穿过竹林，上了湖边那座阁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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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和桔子面面相觑，这秦姨娘去哪里干什么？还弄得这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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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歆姑姑地声音怎么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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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一阵子，没看到她出来，正想跟进去，不对，我进去了。 在一楼没有看到人，本想上二楼去，就在这时，我被人从后面打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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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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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戈用心地想了想，身子轻微地抖了抖，摇摇头，“没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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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秋戈，你先去吃些东西，然后早些休息。 ”歆姑姑默了一会儿神，便让秋戈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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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么冷静？冷静得近乎冷漠，如果是自己必定会抱着儿子怎么也不肯放手，可是歆姑姑居然，居然让秋戈自个儿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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