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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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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脑袋都要贴着胸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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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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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松开手，猫着腰，把丢在地上的积木一个个捡起来，放在小木箱里，“娘，都捡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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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告诉娘，为什么生气？”海棠语气柔和了些，坐在美人榻上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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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想要剑。 ”嘟嘟蹭到她身边，小手玩着她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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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不答应，你就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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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秋戈也不给我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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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什么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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撅着嘴摇了摇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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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不是用来玩的，是用来锻炼身体的。 秋戈他比你大，个子比你高，所以练剑来锻炼身体。 你还小，就只能练拳，前些日子看你跟秋戈学得挺好的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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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还是不明白，“是不是长大了就可以？像秋戈那么大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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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海棠有些无力，先哄着他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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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明显感到儿子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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