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地追问：“他今天是做了什么？惹秦姨娘发了那么大的火，屋子里的东西都给砸了大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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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亭睨了她一眼，看到只穿了一件单衣，眉又拧成了团，都是当娘的人了，永远不会照顾自己吗？把她推倒榻上，拉过榻上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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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话呢？”海棠把被子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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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什么。 ”这女人性子还是老样子，就爱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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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无奈地翻着白眼，这人一旦涉及他人的隐私，就是这副模样，“自家人有什么好隐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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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亭洗漱完毕，也缩进被子里来，“别问了。 帮娘地忙是不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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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事儿真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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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大家子人，事当然多些。 听娘说你帮了她许多，谢谢。 ”虽然没有看她，也能感受到自己脸上那两道灼人的目光，“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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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有，只是觉得奇怪，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过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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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再说话，只是伸手把她的头揽到自己胸前，享受片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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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还想问，但是看到他那紧闭的眼，和那一直都不能舒展的眉，便不再忍心去问些什么，就这样吧，反正也问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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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身边地人儿慢慢发出均匀地呼吸声，方楚亭睁开了眼，摄手摄脚地把她抱回床上，替这母子俩把被子盖好，自己则靠在床头坐着，脑子里回想起刚刚听松馆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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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阁从小听话，从来不喝酒，更不要说去烟花之地，这一次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他年级小着了道，可我这当娘的清楚得很，这事儿不简单！”秦姨娘鼻涕眼泪还没干，转眼又是一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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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也不是我迷信，咱们家这几年事情还真不少，自从大少奶奶进门，家里就大事小事不断，我就觉得晦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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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乱说什么？什么晦气不晦气的？这关海棠什么事？”老爷打断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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