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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我常想，人老了。 不中用了，早死早好。 也不用再被别人嫌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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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假装生气地打了她一下，“我只听说过，‘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可没听说谁要嫌弃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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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闪过一丝悲哀，“在门口遇到他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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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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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2他们一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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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海棠递了一块杏仁糕过去，“来尝尝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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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轻轻一闪。 眯着眼看着她，好似不满意她扯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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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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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些什么？”好像还不肯放过她，其实不过是不肯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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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随意地答着，眼睛一直盯着手上的糕点，“就打了个招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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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又想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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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精明？”口里嘟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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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不说我也知道，明儿搬家是吧？他们都已经跟我说了，你又顾忌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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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噎得她没法子回答。 只好低头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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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你请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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