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关他的事，难道灰衣人不是他的人？海棠不太相信，希望能套出点什么，“你不要撇得这样干净。 方家的事哪一件不与你有关？”

</p>

</p>

“三妹，二哥的话就这样不可信？”他盯着海棠的眼。 想从里面看到信任，却发现只有失望，脸上地血色渐失，“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当初我叫大哥信我，他也不肯信我。 我们是亲兄弟，难道我会想要害他吗？”说到这里叶承谧用力一拍桌子。

</p>

</p>

海棠吓得向后一靠，喃喃地说。 “最后还不是害了他。 ”

</p>

</p>

叶承谧站起来，一步一步退后，眼睛却没离开她的脸，“那是他自己地选择。 ”原本脸上的温润的笑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恨和些许的惋惜。

</p>

</p>

“选择？”

</p>

</p>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很好，我现在就告诉你，大哥的死与我无关。 ”

</p>

</p>

“你说啊！”海棠提高了嗓门，撇得这样清。 谁信？

</p>

</p>

叶承谧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饮下，辣得他闭了闭眼，良久又睁开眼看着她，“那天，我确实在媚香楼喝花酒。 不过。 当晚爹也在，汉王秘密进京，和爹约在媚香楼见面。 ”

</p>

</p>

“爹？汉王？”

</p>

</p>

“我只记得，当时正喝着酒，叶棋跑来找我，说大哥和爹起了争执，就在隔壁不远地院子里。 于是，我便寻了去，当时大哥和爹怒目相对，汉王则坐在一边看着好戏。 ”叶承谧的思绪飘向了多年前的夜晚。

</p>

</p>

叶承诣痛心地说着。 “爹。 您是吏部尚书，当知蕃王没有旨意不得私自进京。 您为何不上报朝庭？”

</p>

</p>

“殿下是突然有事回京，明儿就走。 ”叶维宇知道儿子很固执，却不想如此不能变通。

</p>

</p>

“叶承诣，刚刚在外面听了多少？”汉王不想听两父子争吵。

</p>

</p>

承诣淡笑着，“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

</p>

</p>

“那不该听到的呢？”

</p>

</p>

“殿下有什么是不能让人知道的吗？”

</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