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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当时只是打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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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人急急撇清,“大少奶奶,这事千真万确,小的可以担保他当时还没死,小的记得他还在门外骂骂咧咧了几句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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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去招人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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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发福的中年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是阿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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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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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也奇怪,这阿根在庄子里做了好几年了,一直挺本分的。 上个月犯了些事,小地请示了二老爷后,把他给赶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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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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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了些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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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到他吗?”这事儿怎么听起来这么没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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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摇摇头,“有人说他回乡下了,又有人说他去了山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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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闭着眼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头绪,睁开眼看着堂中一直跪着地女人,“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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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李护院的婆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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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奶奶,求求你救救我家那口子。 ”那女人看海棠问到她,双膝爬了几步,拉着她地裙子,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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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发福的男人,赶紧掰开她的手,“别哭了,夫人和大少奶奶会帮你的。 快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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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庄子的管事?”海棠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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