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停在了他面前，不让他有移开眼睛地机会，微弯着腰直视着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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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里没有闪躲，平静如旧，对着她的眼，“真想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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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失望，难道真只是意外？她不相信，后退了一步，“我迟早会找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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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如今虽是太平盛世，但杀人越货之事也层出不穷，你庄子里的人，不也无辜惹上了人命官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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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一时没了说辞，只能干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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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没看到海棠的表情，自顾自又说了起来，“听说你如今在帮方家打理家事，我看你还是多花些心思在这上面，方家大家大户，这人多事也多，想来你也挺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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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可得谢谢你的关心了，方家这点事还难不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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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当初夫人还在的时候，叶家上下都是一致称赞，想来你也学了不少。 不过，”叶承谧卖了个关子，“方家可不比叶家，三妹还得多加用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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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会不会是二哥多虑了？”海棠看着他脸上的笑，总觉得周身不自在，却又找不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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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是我多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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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还想进一步打探他话里地意思，方管家带着人走了进来，“少奶奶，李良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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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李良穿着件灰色旧袄子，两手缩在袖子里，头发乱蓬蓬地，一进屋子感觉到温暖，便把一直缩着的脖子伸长了些。 看到海棠站在堂中间，连忙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小人让少奶奶挂心，实在是，实在是......”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干脆直接给她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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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示意方管家扶他起来，“好了，先回庄子。 ”说完转头看向叶承谧，“二哥，三妹就先行一步了，还得去谢谢周大人，至于二哥改日再慢慢谢。 ”不，应该是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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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 你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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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雪天路滑，可得当心车轮又坏了。 ”虽说找不到他话里地破绽，但这巧合未必也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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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定会小心。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