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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那意思，大伯您可千万不要介意，您的清誉全应天府都知道，您帮皇上做事不为方家谋利，也是事实。 您哪来的错啊？这皇上如果知道说不定又给您赏个更大地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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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要说的都说完了？”方庭松虽然是问她，却一直盯着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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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二夫人大马金刀地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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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可是你心里想的？”看着那张眼睛已经成条缝的脸，有些悲伤，同母兄弟也会做如此之想，自己还真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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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庭柏讪讪一笑，“这个，大哥，我、我看还是算了，今天地事当我没说。 ”一咬牙把话都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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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像是稍稍松了一口气，缓缓地说：“今天是新年，咱们就不要再提不开心的事，大家都累了，先回去歇着吧，娘这里我守着，其他的事等娘醒来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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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四更天了，众人也累了，便辞了老爷各自回房，楚亭和海棠想要留下来，却被老爷赶了回去，说是想一个人陪陪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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濑冰院的东厢里，传出二夫人的唾骂声：“你这算什么事？我一个人在前面替你冲着，你倒好一句算了，就没事啦？你当我吃饱撑着了，没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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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半夜的，你能不能先消停些，让人听到还不知道这话会怎么传。 娘还没醒，先等她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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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打开门看了下外面，黑漆漆的，除了院子里摇曳着的红灯笼，人影也没一个，关好门，坐在他身边，“老爷，这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是算不了，收不回的，咱们就是要分家，您可要争口气，千万不能示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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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睡吧。 ”二老爷捶了捶自己的腰，这一晚真够累人地，平时娘虽宠自己，可这事怕是不会轻易答应，还得在大哥身上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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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初三，老夫人终于醒了过来，可这一场病仿佛蜕了她一层皮，本来有些圆润地下巴如今却尖了起来，终日昏昏欲睡，也不大说话，只是闭着眼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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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二老爷两夫妇都会来俞园，却不敢进房间，只是在门外看上两眼，或者向其他人打听一下病情，然后灰溜溜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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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一进门就趴在老夫人的床边，用手先探探老夫人地额，看着老夫人没有睁着眼，嘟着嘴，凑到老夫人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还是没反应，便伸手捏捏老夫人的鼻子，平日娘叫他起床时，总会用这一招，可是为什么太奶奶没有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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