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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里一道亮光闪过。 脸上的肥肉也跟着颤了颤，“娘，您也觉得是早些分家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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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有所警觉，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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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呢，我也没其他意思，就是想着要引以为戒，所以。 您看咱们家是不是早些做准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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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到这份上了，一屋子地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二房想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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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柏，你地意思是，趁我还活着，先把家分了？”老夫人直盯着他的脸。 一字一字地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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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也只是怕万一嘛？”躲过老夫人的眼神，用衣袖抹了抹额头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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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你是说，方家也会有那样的不孝子？”声音里已经带着颤音，混身气得不停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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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这事儿可难说，张老太爷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会做出如此有辱家风之事啊？”二夫人不满意二老爷的表现，都已经到这份上了，他还怕一个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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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拿起身边地茶杯摔在了二夫人面前，“你给我闭嘴！这里还没你说话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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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地闭上嘴，用脚踢了踢。 已经衣袖湿透的二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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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柏。 你说！咱们方家是不是也会有如此不孝之人？”老夫人喘了口气，抬起身边的拐杖。 指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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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儿子不是哪意思，就是怕将来有个万一，方家颜面也无存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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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好！”如意不停地给老夫人摸着背，想帮她缓口气，老夫人驻着拐杖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二老爷，一口气没喘上来，脸上血气一涌，两眼一翻，身子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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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一直站在近旁的老爷扶住那缓缓下滑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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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奶奶！”“老夫人！”屋子里一阵惊呼，然后全都涌到老夫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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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站开，站开些。 ”海棠看着老夫人的面色，心中大叫不好，这可是血上头啊，高血压的典型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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