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苏岚儿自然不愿去棠园,当日在棠园,自己可是被海棠赶出来的,可是相公出远门回来后,就一直呆在棠园,虽然有时也会来忆莹小筑,却从不曾在自己这里留宿。 叶海棠还真是有本事,哄得相公终日呆在她那儿,想到这里牙咬得嘣嘣直响,把桌上的杯子扫在地上。
</p>
</p>
“哟,岚儿啊,这是怎么回事?”正要跨进门的秦姨娘缩回了脚,站在门口问道。
</p>
</p>
苏岚儿呆了一呆,走出门扶着秦姨娘去了另一间屋子。 “姨娘怎么来了?”
</p>
</p>
“来看看你呗。 ”秦姨娘拍了拍扶着她的那只手,看着身后的丫头关好了门,“怎么?心情不好?为啥事啊?”
</p>
</p>
低头弄着衣角,轻声回道,“没什么,只是失手打了个杯子。 ”
</p>
</p>
“你不说我也明白。 唉,这相公又不是她一人的,凭什么她一人占着?岚儿啊,你就是太善良了。 ”秦姨娘暗想,这来得好不如来得巧,这苏岚儿正在火头上,只要浇点油,不怕她不怒。
</p>
</p>
“岚儿只是不想家无宁日,不想相公为难。 ”苏岚儿地头更低了,让秦姨娘看不清她的表情。
</p>
</p>
秦姨娘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 这般为相公着想,却苦了自己。 我这当姨娘地都看不下去了。 走走走,咱们去问问,这正妻霸着相公占的是哪般理?”
</p>
</p>
“姨娘不要为难岚儿,岚儿可不想让府里的人看笑话。 ”苏岚儿边说边用手摸了摸胸口,上次那一掐,如今还记忆犹新。 皇上驾崩,姐姐在宫里的地位恐怕不保,如果叶海棠伺机欺负她,连个告状的地都没有。
</p>
</p>
秦姨娘讨了个没趣,这苏岚儿何时这般怕事了?莫非宫里有变故?
</p>
</p>
翌年,朱高炽即位,改元为洪熙。
</p>
</p>
汉王很不甘心,收到密信当日,便派人去寻找朱瞻基的行踪,等他的人找到时,朱瞻基已经离京城数十里,同行地还有圣上的灵柩,一干大臣在朱高炽的带领下,披麻戴孝守在京城外,已经失去了机会。
</p>
</p>
莹妃为何不直接说明皇上已经驾崩呢?是不知道?还是别有用心呢?京城里自己埋下的探子,只剩下寥寥几人,看来得再组织些人上京,抓紧时间和宫里的人联系了。
</p>
</p>
“你说什么?”汉王盯着前来报信的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握在手里的茶杯被他一用力捏得粉碎。
</p>
</p>
轻蝶死了,莹妃本来要为先皇殉葬地,如今却被封了太妃,因为身份显贵,找了人替代她殉葬。 只是她宫里那么多人,为何偏偏是轻蝶?莫非她在宫中找到了其他依靠?想要摆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