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兴趣做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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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晴斜了她一眼，在被子上拍了两拍，“我就知道您要问这个？她和您说了吧？小姐，人家小孩子的想法，您怎么能当真呢？当初她还想您做她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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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有问题，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不是小孩子的想法，你还是愿意的？”海棠捉住了一个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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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是不是嫌弃我了？”小晴转身去了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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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是嫌弃你了，一个二十二的老姑娘还在我面前晃悠，也不知道为自己打算打算。”海棠不放弃地跟着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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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想过那么多？只想陪着小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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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成了亲、生了子，以后嘟嘟成了亲、生了子，你就这么一个人，永远陪着我们？说出去别人还当我是一个刻薄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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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不可以？沈妈不就是这样？”小晴顶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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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妈是沈妈，你是你，沈妈我管不着了，你我还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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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不要我了吗？”小晴说着说着眼泪儿就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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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咬了咬牙，万恶的旧社会，“小晴，我不是不要你了，我得为你的将来着想，沈妈这样我不能说什么，给她养老是我份内的事，可是你不一样，你还年轻，我如果不为你打算，我跟我自己都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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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晴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人流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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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哭啊，想不想听我的真心话？我觉得吴千帆是个很顾家的男人，你如果嫁给他应该会过得不错。但是，当人家的后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我也知道现在妞妞很喜欢你，可是，妞妞会长大，你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将来的事我没法说。所以，如果你不愿意，我帮你来打发掉妞妞。”海棠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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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晴默不做声，只是低着头，咬着嘴唇，抹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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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自己也有些想法？”海棠小心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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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所以这丫头对于妞妞的要求，从来就不拒绝，明明知道她的用心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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