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件青色的长袄，披着月白色的披风，头上随意插了件银饰，海棠左右瞧了瞧镜子，这样应该不打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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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楚亭有些意外，“你为什么不穿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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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装？”算了，还不如不出门，小五只要一看到那装扮，八成就知道她是沈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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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前不是很喜欢穿男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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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要，我现在穿着男装出去，马上就会有人跳出来揭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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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以前我也没看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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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你也知道说以前啦，如果是现在，你一眼就能看穿我。”海棠接收到一个不解的眼神，只好解释得再详细一点，“从前你没有成过亲，当然认不出男女，现在你如果你还不能分辨，我得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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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成亲后就能分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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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一个女人穿了男装，她还是女人，女人和男人的区别，年级小或许难以区分，可是这里、这里不同嘛。”海棠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胸部，“成了亲的男人对于这个部位，可是比女人了解得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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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亭盯着她的胸部，脸上露出戏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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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我也成了亲，还是一个孩子的娘，现在我再怎么扮男装，这走路、这神态，我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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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亭眯着眼从上自下打量着她，叶海棠不一样了，忘记了过去的她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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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马车转了些时间，停在了一座院落前，海棠下车，扶起帽沿偷看了一下，这是酒楼？不是哄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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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瑞敲开了门，开门的是大一，“公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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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亭领着她进了屋子，穿过长廊，来到一张小门前，推开门，门后是一座小楼梯，出了楼梯，眼前装饰就不一样的，走廊上挂着灯笼，一间间小房间，原来那个小院子与这酒楼相临，是个秘密出入口。海棠偷瞄了一眼，里面摆放着大圆桌，这些便是雅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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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楚亭坐了下来，示意海棠可以把披风除了，这个房间和别的不一样，没有大圆桌，只有一张小圆桌，上面摆放着茶具，里面有个隔间，放着一张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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