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楚亭一连三日都宿在方宅,海棠很是意外,难道他不用回府里吗?“你这几天怎么老呆在这里?你不是说嫡子不能有外宅的吗?老爷不会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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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我娘说了,有公务要忙,这几日不能回家。”楚亭脱下鞋子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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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游手好闲的纨绔吗?还有公务?”海棠好奇地打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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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南监的主薄,这些天忙着呢?得印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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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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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方楚亭问了句,复又想起她已经不记得过去的事了,“国子监,皇上迁都,设立了北监,应天府的国子监就成了南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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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平日里怎么那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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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主薄只管印监本,其他的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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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等闲差,这么说你有功名在身?”海棠八卦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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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士出身,和承诣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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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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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你都不知道?你大哥不和你说的吗?”方楚亭故意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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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脖子,“我一介女流,大哥又怎么会跟我说这些。”这样回答应该没错吧。“对了,你这小小的主薄为什么还要小五他们兄妹几个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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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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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眨着眼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