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是燕王府旧人，皇上还是燕王的时候，你爹就跟着他，深得皇上的信任。他的立场和我爹一样。”不过，有些情报显示他是汉王党，只是证据不太明显。方楚亭没有告诉海棠，“睡吧，我明天还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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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努力回忆那段历史，朱棣因为喜欢朱瞻基，所以立朱高炽为太子，朱高煦谋逆最后死在朱瞻基手上。如果是这样，方家应该还是安全的，那么自己也可以安全地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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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亭进门的时候，听到院子里闹腾得很，嘟嘟正兴奋地大叫着。走进后院，小五正抱着嘟嘟在荡秋千，秋千荡得很高，嘟嘟紧紧地揪着小五，每每荡到高处，他便哇哇大叫。树下还有个小女孩在眼巴巴地看着，口里喊着，“嘟嘟，看到我家了吗？小五姐姐，好姐姐该我了，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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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停了下来，小五放下嘟嘟，走到他跟前行了一礼，“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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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亭抱起扑过来的儿子，“小五，以后别荡那么高，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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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叔叔，你就是嘟嘟的爹？”小胖妞抬着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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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楚亭被她一声好看的叔叔叫得脸色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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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叔叔，我是妞妞。”小家伙学着大人样叹了一口气。“你比我爹好看多了，海棠姨肯定不会嫁给我爹了，妞妞又要再去找个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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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亭听到这里，铁青着脸，额上暴起了青筋。“小五，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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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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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你和妞妞玩，爹去找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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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亭用力推开房门，“相公，今天这么早？”海棠从书里抬头看了他一眼，脸色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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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不回来，有人就要做别人的娘了。”好大一股子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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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海棠漫不经心地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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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方楚亭抽走她手里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