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那天叶承谧也在秦淮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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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在？”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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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么巧。后来我问过他，他说他是在秦淮河，不过没有看到你大哥。”方楚亭皱着眉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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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就信？”海棠咬了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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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当然不信，可是他当时和两个人在一起，还有三个媚香楼的姑娘。他们都证明你二哥和他们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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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哥为什么要去秦淮河？真是去看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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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当时他来找我，我正准备出门，他只是说去见一个人，也没说见谁，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方楚亭神色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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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谁呢？”海棠第一次产生了如果还有叶海棠的记忆应该有多好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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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些？”楚亭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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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个。”海棠习惯地摸了摸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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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楚亭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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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下午出门了。”硬着脖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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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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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随便走了两条街，结果遇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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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楚亭还真有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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