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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可贞也相信。就算那些人赚到了钱，他们也承受不住。这样的人，总有一天，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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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听了这话，瞥了林氏一眼，“什么歪门邪道邪门歪道的，这已经是银楼行当里的惯例了，家家都是这么做的，若你不这么做，说不得就要受到行业内的排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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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贞撇了撇嘴，最讨厌的就是这什么惯例呢，真是既要当那什么，又要立贞节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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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看出了可贞的情绪，“怎么，蕴儿看不起生意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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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贞一愣，“我哪里是看不起生意人了，若是凭着真本事吃饭的诚商正贾，我只有竖大拇指的。可是，像这种明明赚了人钱还要把人当傻子的奸商，我还真是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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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俗话说的好，无奸不成商，这又何解呢？”白氏使了个眼色给想要说话的林氏，继续引着可贞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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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无尖不成商好不好！财神爷的好形象都被那些唯利是图的小人给败坏光了。”可贞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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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祖母知道了，要是咱们蕴儿做生意，那必是诚商正贾，正正经经的利义并重的儒商的。”白氏搂着可贞，突然又语出惊人，“那等蕴儿长大了，姑祖母的牙行交给蕴儿来打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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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贞一噎，忙拿眼去看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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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也愣住了，见可贞看过来，忙唤了声白氏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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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说瞎话！怎么，你不情愿？”姑祖母拍着可贞，微眯着眼睛看着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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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蕴儿姑娘家家的，哪里能撑下这么大的买卖，我实在是怕七姑所托非人。”林氏斟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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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所托非人，我既是要交给蕴儿，必是色色都要替她料理好的。只是，我看你想的是，安稳本分的大家小姐不做去做下九流是不是？”白氏眉毛一扬，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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