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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氏难得听说外头牙行里的事儿,一听白氏如此说,也忙应道:“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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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贞关心的则是既然被发现了,那该怎么惩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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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要看了,较轻的就是罚银,在祠责罚。若重的么,就是革除名额,牙帖缴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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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说的轻松,可贞却是倒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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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银确实不算重,可在行业祠堂里接受责罚,就委实不算轻了,如此一来,名声也算是尽毁了。更何况还有革除名额,牙帖缴销,这就是砸了饭碗了。这么重的责罚,若是上辈子也能这样,说不得就不会有那么多昧良心的奸商不法之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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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苏怀远不过来了,林氏便和牛妈妈收拾起了乌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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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好了的乌米饭,一部分拿笋粒、腊肉粒、豌豆炒了。一部分拿石臼捣的粘软,加糖和炒过的干果仁,拌匀后拿模子压成各种图案的乌米糕,又好看又好吃。还剩下一部分则什么都不加,等到吃的时候或是拌豆豉或是拌花生酱、樱桃酱,白砂糖,就随各人的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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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妈妈做了鸡茸竹荪汤、毛峰鲥鱼,又收拾了几碟子酱菜出来,哺食也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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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贞面前放了一碗咸味乌米饭,还有三四碟子各色味道的乌米饭。可贞这里吃一筷,那里挖一勺的。虽都是一样的乌米饭,可照旧吃得津津有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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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可贞自己也不知道这前后究竟相差了多少年,可这乌米饭的味道,却和上辈子差不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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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吃着,可贞突然发现魏氏又只吃着面前的一碗无味的乌米饭,用着几碟子酱菜。别说鸡茸汤和鲥鱼了,就连咸味的乌米饭都不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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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贞也不管什么食不语了,“舅妈,您今儿又吃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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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一道吃过多少饭,可基本上,可贞就没见魏氏沾过荤腥,每次都说是吃斋茹素。在这里都是如此,那在家里,估计更不会去吃荤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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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氏没想到吃的津津有味的可贞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却是笑道:“没有啊,这可是哺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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