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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官媒,也是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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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怎么又是衙役?”可贞一愣,这得拿几份工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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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狱里的女衙役都是官媒婆充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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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认识计氏她们!可贞想到昨天那胖女人说的话,又忽然想到昨晚林氏还有件事儿没有告诉她,“姨娘,我们手臂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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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认得那位薛大嫂子。”半日,林氏写下这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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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大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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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应该就是那个高颧骨的女人了,昨儿那胖女人就是唤她“老薛”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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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这么说,可贞就明白过来昨晚搜身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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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仅仅只是认识吧!若只是认识,谁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做这样的事儿?这可和那张大人的手下留情不一样,若是被告发了,估计比她们还要惨。以权谋私,知法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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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贞抬头看了眼林氏,并没有再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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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贞并林氏苦中作乐,转移了些注意力。可其余人就没有这么好过了,几乎所有人都在掩面哭泣。可贞不知道她们是因为被那议论声弄得羞耻难当,还是因为饿了累了冷了。维贞於贞几个小的更是难捱,於贞估计是饿得不成了,一个劲地抱着小肚子,却不好意思说出口,其实也是知道说了也没用,所以只是抽噎着要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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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可贞想破头皮和林氏“说话”之际,只听到自己这边身后传来凄厉却满含欢喜的哭喊声:“爹,三哥,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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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贞精神一震心下一喜,忙偏头看去,原来是自贞身边的二等丫头松子,今年也就十二三岁的年纪,满眼满脸的喜色,推开了身前的人就想往栅栏外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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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贞吁了口气,看来松子将是他们之中的第一个螃蟹了。可谁知不远处的人群中,一辆牛车飞快的转头就往城外飞驰而去。不一会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