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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就至于了,也就穿一季罢了。”秦氏倒是不以为然,穿个七八成新也就罢了,哪里还会真穿旧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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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贞有些傻眼,十几套衣裳穿一季,可真够奢侈的。要知道,自己上辈子有些衣服都穿了五六年了,要不是自己莫名其妙的来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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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继续效力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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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现在布料的质量应该更结实才对呀,怎么就不能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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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抿嘴,看着忙着收拾箱笼的林氏秦氏,可贞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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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只有四抬箱笼,可才过去了半个多月,就迅速增加到十八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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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的两辆马车再是不够的,于是又去车轿行雇了几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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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牙行,貌似这牙行还真是无孔不入啊,哪哪都有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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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倒真是不错,别的不说,出门在外,安全就是头一等的大事儿。据说这些车夫在牙人牙行那都是有登记的,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这些车夫必然难逃干系,如此一来,起码不用防着身边的人作案或是伙同作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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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贞这回是有方家人一路护送的,料也出不了什么差池。可若是那些单独出行的人,有了牙行作保,绝对是要安全的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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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看了时辰启的程,可贞一头黑线,原来自己上辈子出门不是崴到脚就是见到不想见的人就是因为出门没看黄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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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真是因着看了黄历的,车队这一路上那叫一个顺当,天气晴好,也不太热,更没遇上什么狗血的事。可贞捧着路引文书,那就一个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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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可贞吃的好睡的好,看什么都欢喜,兴致颇高。可是,却没有经过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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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贞深深郁卒了,这到底是经过了自己没发觉,还是没经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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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又不敢问,实在是个悲催的娃,她也不知道自家老家是不是这会子就是这名儿,又想不起来老家还曾有过什么旧名别称的,对上林氏秦氏的眼神更不敢问。于是,直到可贞确认真的已经走过了,直接就在心里把自己损成了个茄子皮,心里那个难受啊,哭都不想哭了,直接就想寻死了,这叫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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