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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蝉鸣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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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聚福堂外,凌潇潇并未离去,而是独留许久。明眸微眯,仰头凝视着空中艳阳,任由金光四射,在眸间化作道道明芒,他只是苦笑一下,却很快便神情自若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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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肩胛处提了提早已汗湿的衣襟,他轻摇折扇,并未出府,只是向着禁苑方向缓步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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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苑门前的那扇门一直虚掩着,在门前站定,嘴角依旧挂笑,凌潇潇拿手里的扇柄将之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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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午时,阳光炙热,站在禁苑门前四下打量着周围景色,凌潇潇脸上表情始终镇定自若,并无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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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声起,乐声悠扬婉转,飘忽入耳,令他不禁嘴角苦涩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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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目聆听,直到曲终,他只是站着,却不曾向前迈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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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扇在手掌上随意的敲了几下,凌潇潇笑眸一哂,轻叹连连。须臾过后,他脚步一转,离禁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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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潇潇本来是身负皇命在外办差的,因接获顾振涛传去的消息,这才匆忙返回京城。现如今顾月池得救,他便再次离京,去完成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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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养伤期间,顾月池每日所做之事便是吃了睡睡了吃,如此日子过的倒也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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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景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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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一早,早早起身拆了纱布,见额际只留了一道小疤痕,该过不了多久就能消,顾月池吩咐秋玲在梳头的似乎往前留了些碎留海,籍此来掩去伤疤。洗漱过后,才刚用过早膳,她还没来得及吃药,便见束草神色匆忙的打外面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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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是束草过来,秋玲不禁笑说道:“你在府里怎么算也是老人儿了,怎么做事还是如此浮躁,冒冒失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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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没把秋玲的笑话听进耳里,束草径自迎到顾月池面前,气息不稳的说道:“大小姐可安好?事情有些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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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脚轻跳,顾月池眉头皱紧,放下手里刚刚端起的药碗,问:“什么事儿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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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束草道:“今儿一早夫人本是跟以往一般不出院子的,可心想小姐也该回来了,就要去跟老夫人请命,说是进宫接您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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