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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瑶的脸色又是一怔:“姐姐既然如此认为,我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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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想的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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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你倒是辩解一个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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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团扇,顾月池道:“你我姐妹一场,若在我遇难之时妹妹真心为我焚香祈福,我这个做姐姐的自会感激涕零,可事实果真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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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瑶低头转动着手里的茶杯,脸上表情从容安静,没有一丝波澜,丝毫不为顾月池的问题而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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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气氛变得沉默起来,半晌,顾月池才轻唤说道:“首饰尽去,素衣焚香,话传出来人人都得说你性子良善,甘为姐妹如此,可唯我知晓,你是想借着此事,来换我允你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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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瑶从不做无谓付出,她即使那么做了,定然有她的谋划。这会儿说起来,顾月池不禁暗笑,她们是姐妹,却丝毫没有做姐妹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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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向顾月瑶,顾月池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瑶妹妹做事总想做的周全,连毁亲一事,也想假以我口,如此一来外面说起来只道是因小侯爷对我不敬一事,我迁怒之下断了两家往来……到最后此事与你无关,你自不用担如此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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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茶杯的手倏地收紧,泛白的指关节紧了又紧,顾月瑶调侃道:“没想到姐姐连这些都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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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池既已认定,且说的头头是道,顾月瑶抬头睨了她一眼,眸光深邃,暗叹口气:“姐姐遇劫之后,府中震动,莫说父亲四下奔走寻你下落,就连奶奶都寝食难安,我在佛堂之内为姐姐焚香祈福,说白了无非是想作于人前,倒是最后知道凶嫌是小侯爷,这才为日后成亲后的日子揣度……好在姐姐甘受委屈,也要为我息事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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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顾月池不同,顾月瑶从来都精于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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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铺垫多时,煞费苦心,确实想提退亲一事,只可惜到最后顾月池却来了个以己身委屈成全她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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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泛光,顾月池兀自道:“我没能如你所愿,你便想着法子让我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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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耸秀眉,顾月瑶谈笑摇头:“姐姐可是帮了我的,又何出此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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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池笑了,又呷了口茶:“这里只有你我姐妹二人,没第三个旁人,此刻你我姐妹打开天窗说亮话,瑶妹妹又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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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前段时日的抄经历练,顾月瑶与她推心置腹,将前嫌尽去,顾月瑶平日里安生度日,甚少出头路面,再加上她与平阳候府结亲,算是一门好亲,顾月池以为经上种种,顾月瑶该满足了,可在皇宫内听到的消息令她心生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