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池又问:“算是又不是到底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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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雅丝毫不隐瞒,又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斜倚在顾月池身边,丝毫也不隐瞒:“说算是……是因为这里确实是伺候男人的地方。说不是呢?”展颜一笑,右边嘴角溢出一抹浅窝,珍雅妩媚道:“只因这里所有的女人都只伺候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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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女人都只伺候一个男人?”顾月池装傻:“此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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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阁内所住女子个个天香国色,她们每日竞相争艳,无非是为了博一男人欢颜,这个男人就是这里的主人,也是这里所禁女子们唯一的男人。”珍雅依旧笑着:“过不了多久,你也会是其中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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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我是被掳获来的啊?”顾月池故作天真,想要套出更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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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里的女子都是怎么来的?”有些好笑的看着顾月池,珍雅柔白纤弱的手臂伸了出来,在那条洁白无瑕的手臂上,居然错综横行着一条条丑陋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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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眼倏地圆睁,顾月池难掩吃惊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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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顾月池的震惊不以为然,珍雅笑问:“如果我跟你说初来此地之时我也曾寻死觅活过,你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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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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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池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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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她能有什么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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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初来时割腕多次的女子此刻都变成了珍雅这样一身****的样子,她根本想像不出,对方究竟经历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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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轻柔发抚上顾月池的容颜,珍雅近乎魔症的呢喃着:“好一张洗尽铅华芙蓉面,只是不知你的这张脸能够维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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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对方的亲近,顾月池浑身汗毛直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什么维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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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挑眉,珍雅妖娆一笑:“他此时对你感兴趣,就是不知这份兴趣能维持多久。”越过顾月池身侧,珍雅身段妖娆,款款而行:“一个月?两个月?还是……更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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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最后时,珍雅已然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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