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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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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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有夏香一人被杖毙，但太西湖顾月池溺水一事绝对跟顾月瑶脱不了干系，关于这点府中之人几乎人人心知肚明。赵氏杖毙夏香是为了让顾振涛好做人，既得了便宜，顾月瑶本本该就此事永远揣着明白装糊涂，但是她此刻居然承认了，而且是当着顾月池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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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来，顾月池双眸一眨不眨的紧盯着顾月瑶，只见她美眸含水，早已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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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碧珠不下水施救，到最后关头，亦会有人出手。”不住的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顾月瑶后退两步，似是心痛难耐，整个人蹲下身来。“我真的没想过要姐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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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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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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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站在厅堂处，顾月池面色愈来愈冷，冷哼一声，她紧盯着顾月瑶的眸子不放：“瑶妹妹你说只是想我识得水性，你可听过一句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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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然抬首，晶莹的泪珠依旧挂在脸上，顾月瑶一脸疑惑的看着顾月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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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的冷意忽的化为唇瓣边的淡然一笑，顾月池说话的语气好像事不关己一般，“善骑者坠于马、善水者溺于水、善饮者醉于酒，善战者殁于杀——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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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一颤，泪珠滑落，顾月瑶深深吸了口气，却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顾月池嘴边的那一笑对她来说比之一巴掌来的还要有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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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子本就孱弱，对进宫之事根本从无想法，即便奶奶要我前往，也会与现下一般，佛了她老人家的意思。”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顾月瑶身前，顾月池低头睨着顾月瑶，轻声斥道：“你我身为姐妹，即便非一母所生，却是同父同宗，有什么话说不得？偏要用这般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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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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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在这偌大的将军府里，夫妻不似夫妻，姐妹不成姐妹，她们眼里所能看到的无非就是自身的利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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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有什么话是说不得的？”苦笑一叹，顾月瑶喃道：“身为嫡女，姐姐永远不会知道我身为庶女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