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p>
顾月池摇摇头,“这个要问过奶娘才知。”
</p>
</p>
将手里的醉仙鹅头放下,裴慕云脸上神情不定:“定是有人看过我给夫人所开的方子。”
</p>
</p>
听裴慕云说这话,顾月池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若是有人看过那方子又待如何?”她知道,裴慕云定是在这醉仙鹅头上发现了什么端倪。
</p>
</p>
裴慕云脸色一僵,说道:“我所开方子里有一味食疗药材,名曰春芽。这春芽乃是发物,却又是补阳滋阴之上品,用于疮毒可诱导疮毒之症早日痊愈,可缓解肌肤毒素,可健脾开胃,增加食欲,乃是孕妇最好的药疗之物。”
</p>
</p>
裴慕云在说的时候,顾月池一直在仔细听着,听到这里她便问出现在疑问:“不是说疮毒之症不能与发物同食?”
</p>
</p>
淡淡的摇了摇头,裴慕云解释道:“春芽与鹅肉一般,皆为发风之物,不过它比之鹅肉多了一定药效,引之所用以毒攻毒可有利诱导疮毒之症早些痊愈。”低头一叹,裴慕云苦笑道:“我在镇国将军府住了不是一两日,又怎会不知这个大宅院里不太平,所以当初给夫人开方子之时便想到相克一事,我之所以选用春芽,无非是忌惮有人以发物作祟,籍此保夫人孕期无忧。”
</p>
</p>
此时此刻裴慕云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防不胜防
</p>
</p>
努力消化着裴慕云所说的话,低头想了想,顾月池又问道:“那有无可能是因为吃了这醉仙鹅头,所以才使得娘提前动了胎气,继而引发早产?”
</p>
</p>
裴慕云摇头:“这春芽的几大药效之中,尤止崩为最,夫人之死另有原因。”
</p>
</p>
顾月池瞧了裴慕云一眼,双眼闪烁厉光:“你我相识并未一两日,裴大夫既是知晓,还请直接说与我知道。”她一早就知道一定另有原因。
</p>
</p>
医者父母心
</p>
</p>
到底是自己的病人,赵氏此刻故去,裴慕云虽说没有直接责任,却在心中对自己仍有不满。顾月池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便把自己所知一五一十的详细解释了:“所谓发物并不只一种,而是分为几种,有发冷之物,有发热之物,发湿热之物,发风、冷积、动血、滞气等一共七种。像这醉仙鹅头和春芽,便都是是发风之物,春芽为药食,我不必多提,倒是这鹅头……夫人所罹患之疮毒与之相克,若在最严重之时吃此发物必会毒发。不过即是夫人当时已见大好,加之前面便以春芽为药在服,少吃些鹅头并算不得什么,也并无性命之忧”
</p>
</p>
裴慕云所说乃是医理,顾月池心中听的一知半解,却还是明白个中意思的点了点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