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了想，秋玲回道：“一开始的时候二小姐的手有些不稳，不过到后来便十分顺手，好似……”

</p>

</p>

顾月池挑眉：“好似什么？”

</p>

</p>

顾月瑶的手不稳就对了，那是因为她心里有鬼。

</p>

</p>

秋玲回道：“好似忽然想通了某些事情。”

</p>

</p>

想通了什么呢？

</p>

</p>

活人还不怕，难道还怕一个区区的死人么？

</p>

</p>

顾月瑶，你记下我娘的脸了么？

</p>

</p>

顾月池闭了闭眼，回想着赵氏最后的遗容，她双手有些吃力的扶住桌沿，不禁双睫轻颤。

</p>

</p>

“小姐”秋玲轻唤顾月池一声。

</p>

</p>

复又睁开眼睛，顾月池眼中并无秋玲想像中的泪光，而是清明一片的看着秋玲。

</p>

</p>

“小姐该歇了。”绕过桌案走近顾月池身边，秋玲扶着她的手臂：“奴婢伺候着您回屋歇下再回前边儿。”秋玲可还记得顾月池本是要让她留在灵堂****的。

</p>

</p>

“我今儿就在这屋里歇着。”转身缓步踱到床榻前，顾月池安然而坐：“你也不必回前边儿了，早些回去歇着。”顾月瑶不是想通了某些事情吗？今夜里就让她独自一人守灵吧

</p>

</p>

眼睁睁的看着顾月池扯了被子盖在身上，秋玲忙上前将被子舒展开给她盖好：“既是不用回前边儿，奴婢在这里守着小姐。”

</p>

</p>

身上明明盖着暖被，顾月池却不觉一丝暖意。“明儿早些叫起。”

</p>

</p>

“奴婢记下了”

</p>

</p>

“娘，女儿没用，到底败在这身子上，今日已是后半夜，容女儿歇会儿。明天……所有的争斗，就从明天开始吧”心中如是腹诽，轻轻瞌上眼皮，顾月池朝身后摆了摆手，示意秋玲出去，便不再作声。

</p>

</p>